光明爸妈

光明爸妈

作者: 多喝气泡水

其它小说连载

其它小说《光明爸妈》是大神“多喝气泡水”的代表柯明小满是书中的主精彩章节概述:黑暗持续了整整一十八岁那年的车祸夺走了我的视医生说血块压迫视觉神手术风险太只能等待自然吸一年我学会了在永恒的黑暗中生依靠声音、气味和触觉来感知世父母是我唯一的依妈妈的声音温柔似每天早晨都会轻轻敲门:柯该起床爸爸的手掌宽厚粗总是不厌其烦地扶我上下楼他们的存在是我黑暗中的灯直到那天早我睁开眼看见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起初我以为...

2025-04-03 06:12:18

黑暗持续了整整一年。十八岁那年的车祸夺走了我的视力,医生说血块压迫视觉神经,

手术风险太大,只能等待自然吸收。一年来,我学会了在永恒的黑暗中生活,

依靠声音、气味和触觉来感知世界。父母是我唯一的依靠。妈妈的声音温柔似水,

每天早晨都会轻轻敲门:"柯明,该起床了。"爸爸的手掌宽厚粗糙,

总是不厌其烦地扶我上下楼梯。他们的存在是我黑暗中的灯塔。直到那天早晨,我睁开眼睛,

看见了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阳光。起初我以为是在做梦。我眨了眨眼,

举起手在眼前晃动——五指清晰可见,指甲边缘还有我没修剪干净的倒刺。

床头柜上的闹钟显示7:23,水杯边缘有一道细小的裂痕。我的心脏狂跳起来,

几乎要冲出胸腔。视力恢复了!我本能地想大喊,想冲下楼告诉父母这个天大的好消息。

但某种说不清的直觉让我停住了伸向门把手的手。等等...先确认一下。我深吸一口气,

强迫自己冷静。如果这真的是奇迹般的恢复,那么晚几个小时告诉他们也无妨。

我需要先适应重新获得的光明,确保这不是幻觉或者暂时性的恢复。

房间里的一切既熟悉又陌生。淡蓝色的墙壁上贴着几张盲文标签,

书桌上散落着凸点纸和特殊的书写工具。衣柜门半开着,

里面挂着的衣服按颜色分类——这是妈妈的主意,说即使我看不见,也要保持整洁。

我轻手轻脚地走到穿衣镜前。镜中的少年比记忆中瘦削许多,脸色苍白,眼睛却异常明亮。

十八岁到十九岁,这一年的变化比我想象的更大。我摸了摸下巴上新长出的胡茬,

它们比失明前感觉的更粗硬。楼下传来锅碗瓢盆的碰撞声,接着是妈妈哼歌的声音。

那首《茉莉花》她从我小时候就常唱。我该下楼了,像往常一样,摸索着墙壁走下去。

但首先,我决定做一个实验。我闭上眼睛,像过去一年里每天做的那样,

伸出手摸索着走向房门。手指触到门把手时,我停顿了一下,然后故意撞了一下旁边的书架。

"砰"的一声响后,楼下立刻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柯明?你没事吧?

"妈妈的声音伴随着上楼的脚步声。我迅速退回床边坐下,摆出茫然的表情面对门口。

当门被推开时,我强迫自己不要表现出任何异常——尽管我的心脏几乎停跳。

站在门口的女人穿着妈妈的粉色家居服,有着妈妈的声音,

哼着妈妈的歌——但那不是我妈妈的脸。圆脸,短发,金丝边眼镜。

一个完全陌生的中年女性,正用我母亲般关切的眼神看着我。"又做噩梦了吗?"她走进来,

身上散发着妈妈常用的茉莉香水味。我喉咙发紧,几乎说不出话。这不是我妈妈!

我妈妈是瓜子脸,长发,从不戴眼镜。这个女人身上的每一个细节都与我记忆中的母亲不符,

除了声音和气味。"没...没事。"我低下头,怕她从我眼中看出异样,"只是撞了一下。

""小心点。"她走过来,像往常一样摸了摸我的额头,"早餐快好了,

是你喜欢的蓝莓松饼。"她转身离开时,我死死盯着她的背影,试图找出任何破绽。

但除了那张陌生的脸,她的举止、步态、甚至是整理头发的小动作,都与我母亲一模一样。

我必须在他们面前继续假装盲人,直到弄清楚发生了什么。早餐桌上,我"摸索"着餐具,

用耳朵"看"世界。爸爸——或者说,那个有着爸爸声音的男人——正在读早报。

从眼角余光,我看到一个秃顶微胖的中年男子,右手无名指上有道明显的疤痕。

这不是我父亲。我父亲高大挺拔,有着浓密的黑发和修长的手指。这个男人除了声音,

与我记忆中的父亲毫无相似之处。"明明,你的牛奶。""妈妈"把杯子放在我习惯的位置。

"谢谢。"我故意伸手时偏离了几厘米,然后"摸索"着找到杯子。

这个动作我已经练习了一年,做起来毫无破绽。

他们交谈的内容稀松平常:天气、邻居家的狗、爸爸的工作。每句话,每个语调,

都与我父母一模一样。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会相信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早餐后,

我借口想听音乐回到房间。关上门后,我靠在门上,双腿发软。这是什么可怕的恶作剧吗?

还是我的记忆出了问题?我环顾房间,寻找任何能证实我记忆的线索。

书桌上的相框里是我们的全家福——我站在中间,两侧是...是楼下那两个人。

照片上的"父母"与现在照顾我的人一模一样,照片看起来有些年头了,边缘微微发黄。

这不可能。我清楚地记得这张照片是去年拍的,我穿着高中毕业礼服,父母站在两侧。

妈妈长发披肩,爸爸西装笔挺。但现在照片上的人完全变了,场景却一模一样。

我的记忆和现实出现了可怕的断层。接下来的几天,我继续假装盲人,同时暗中观察。

我发现"妈妈"虽然做着我母亲拿手的菜肴,

但切菜的方式不同;"爸爸"读报时会发出我父亲没有的轻微鼻音。

这些微小的差异在声音层面几乎无法察觉,但视觉上却显而易见。

更奇怪的是家中的细节变化。

全不同的款式;甚至连厕所的卷纸摆放方向都相反了——我母亲总是坚持要让纸从上方抽出。

第七天早晨,我决定冒险一搏。早餐时,我假装不经意地问:"爸,

你还记得我小时候那只叫阿黄的狗吗?""当然记得。""爸爸"头也不抬地回答,

"金毛犬,活到十二岁。"我的心沉了下去。我家从未养过狗,母亲对动物毛发过敏。

这是个陷阱问题,而他上当了。"妈妈"突然抬头,敏锐地看了我一眼:"怎么了,

突然问这个?""就是...突然想起来了。"我低头搅动麦片,不让她看到我的眼睛。

那天下午,趁他们出门时,我彻底搜查了房子。在书房的文件柜里,

我发现了一个标有"柯明-医疗"的文件夹。里面除了眼科记录外,还有几份精神科评估表,

日期是我失明后的第三个月。诊断结论是"创伤后应激障碍伴随记忆混淆"。

建议栏中有一条用红笔圈出:"建议阶段性记忆修正治疗"。我的手开始发抖。

什么叫做"记忆修正治疗"?文件夹最下面是一份手术同意书,日期是我失明后六个月。

手术名称被复杂的医学术语掩盖,但关键词清晰可见:"神经记忆编码实验性治疗"。

签名栏上是我"父母"的签名,还有林医生——我的主治医师——的签字。更可怕的是,

在"患者知情同意"一栏,也有我的签名——字迹潦草,像是视力障碍者所写。

我完全不记得签过这样的文件。失明期间,父母确实让我签过一些医疗表格,

说都是常规治疗同意书。难道他们利用我的信任,让我同意了这个可怕的实验?

冰箱上的便签条突然引起了我的注意。在一堆购物清单中,有一张写着"明明复查日",

下面有一行小字:"D-7,准备阶段完成"。其他几张也有类似标记:"D-15,

适应良好","D-3,记忆测试通过"。这些编码像拼图一样在我脑海中成形。

D代表Day?我在被观察、被测试?像实验室里的小白鼠?

我必须去医院找林医生问个清楚。但怎么去?"父母"几乎从不让我单独出门。

机会在第二天来临。"妈妈"说要去超市,"爸爸"去上班。我假装要在后院晒太阳,

等他们离开后,我从侧门溜了出去。光明眼科医院的路线我烂熟于心。失明这一年,

父母每月都带我去复查。公交车上的乘客好奇地看着我——一个明显能看见的少年,

却用盲杖试探着走路。医院前台护士认出了我:"柯明?你父母呢?""他们...晚点来。

"我假装茫然地望向声音的方向,"我找林医生,突然...眼睛有点不舒服。

"护士犹豫了一下,还是拨通了内线。几分钟后,我被带到了林医生的诊室。

林医生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灰白头发,眼角有深深的鱼尾纹。看到我时,

他露出职业性的微笑:"柯明,哪里不舒服?

"我决定冒险:"我的视力...好像恢复了一些。能看见光了。"林医生的表情瞬间凝固,

然后迅速恢复平静:"真的吗?这...这是个好消息。让我检查一下。"检查过程中,

我仔细观察着诊室。墙上挂着林医生的资格证书,桌上有他和家人的合影。

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

直到我注意到病历本上的一处细节——我的病历号旁边有一个小小的红色三角形标记,

与其他病人的不同。"视觉神经的压迫确实减轻了。"林医生看着检查结果,

语气中有一丝我无法解读的紧张,"但恢复过程要慢慢来,不要着急。你父母知道吗?

""还没告诉他们。"我低头,"想先确认是不是真的。""明智的决定。

"林医生似乎松了口气,"突然的视觉恢复可能会造成心理冲击。

我们下周再做一次详细检查,然后再告诉你父母,好吗?"我点点头,

同时注意到他电脑屏幕上闪过的一个文件标题:"NMEP项目进度报告"。

NMEP——这几个字母在我发现的手术同意书上出现过。离开诊室时,我假装去洗手间,

实际上溜向了行政办公区。根据指示牌,林医生的私人办公室在308室。办公室门锁着,

但透过玻璃窗能看到里面没人。我正犹豫时,远处电梯"叮"的一声响了。我迅速躲到拐角,

看到林医生和一个护士快步走向办公室。"...必须立即通知项目组。

"林医生压低声音说,"受试者19号出现了视觉恢复迹象,记忆抑制可能失效。

""要联系监护人吗?"护士问。"当然。让他们加强观察,记录所有异常言行。

"林医生打开办公室门,"如果情况恶化,可能需要二次干预。"我的血液凝固了。

受试者19号?那是我吗?什么项目?什么干预?等他们进入办公室后,我颤抖着离开。

必须回家假装一切正常,同时想办法获取更多信息。医院大厅里,

我看到两个熟悉的身影正在前台询问——我的"父母"。他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我迅速躲到柱子后面,听到"妈妈"焦急的声音:"...突然不见了,

我们担心他来医院..."前台护士回答:"是的,柯明刚才来过,已经离开了。

"我趁他们注意力在前台时,悄悄从侧门溜出医院。外面的阳光刺得我眼睛发痛,

但我顾不上这些,快步走向公交站。就在这时,一只手搭上我的肩膀。"柯明。"我转身,

看到"爸爸"阴沉的脸。他身后不远处,"妈妈"正小跑着赶来。"你怎么一个人跑出来了?

多危险!""爸爸"的声音里带着我从未听过的冷硬。

"我...我只是..."我的大脑飞速运转,"突然能看见一点光了,

想找林医生确认...""爸爸"的表情变了,与"妈妈"交换了一个眼神。

那眼神中有什么东西让我毛骨悚然——不是担忧,不是惊讶,而是一种计算式的评估。

"我们回家再说。""妈妈"挽住我的手臂,力道比平时大得多。回家的出租车上,

他们问了许多关于视力恢复的问题:什么时候开始的?能看到多少?有没有其他异常?

每个问题都像是精心设计的调查问卷。我小心回答,只说能分辨明暗,看不清细节。同时,

一个可怕的认知逐渐清晰:他们不是我的父母,而是什么人派来监视我的。而林医生,

还有那个神秘的"项目",都是这个阴谋的一部分。到家后,他们坚持要我休息。

我躺在床上,听着门外压低的争论声。

几个关键词飘进来:"提前了"、"不稳定"、"第二阶段"。夜幕降临后,

我悄悄拿出藏在床垫下的手机——这是失明前用的旧手机,一直放在抽屉里,

他们可能不知道它的存在。电量只剩30%,但足够我联系一个人——齐小满,

我高中最好的朋友。电话接通后,我压低声音:"小满,是我,柯明。我需要帮助。

""柯明?"小满的声音充满惊讶,"天啊,你...你能打电话了?""听着,

我现在处境很危险。"我快速说道,"我父母...不是真的我父母。有人替换了他们,

我不知道为什么。"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然后小满的声音变得异常严肃:"你在哪?家里?

""对,但我感觉被监视了。他们知道我去了医院...""听着,"小满打断我,

"你还记得我们高二那年暑假的秘密基地吗?老城区的废弃书店。"我当然记得。

那家名为"曙光"的旧书店是我们逃课常去的地方,老板是个古怪的老头,后来死了,

书店就荒废了。"明天上午十点,想办法去那里。"小满说,"别告诉任何人,

别用你的手机导航,假装你还是盲人。我会等你。"挂断电话后,我把手机塞回床垫下。

明天,也许我就能知道部分真相。但今晚,我必须继续在冒充者的监视下假装一切正常。

门外,地板发出轻微的吱呀声。有人一直在听着。晨光透过窗帘缝隙照进来时,

我已经穿戴整齐。昨晚几乎没睡,

放那些可疑的片段——冰箱上的编码纸条、医院里林医生的对话、"父母"诡异的眼神交流。

床头柜上的盲文闹钟指向8:30,我故意把它碰倒在地,发出足够大的声响。"柯明?

你醒了吗?""妈妈"的声音从楼下传来。"醒了!"我回应道,继续扮演着盲人的角色,

摸索着墙壁走向卫生间。冷水拍在脸上,我看着镜中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

今天必须见到齐小满,他是我现在唯一能信任的人。但首先,

我得想办法摆脱"父母"的监视。早餐桌上,"爸爸"反常地还在家,

通常这个时间他已经去上班了。"今天公司没什么事,我在家工作。

""爸爸"似乎察觉到我的疑惑,解释道。他面前的笔记本电脑屏幕反射着冷光。"明明,

你的复健课是下午两点,对吧?""妈妈"递给我一杯橙汁,"林医生刚才来电话,

说想给你加一次检查。"我的心跳漏了一拍。他们起疑了?"嗯,我记得是两点。

""我们一起去。""爸爸"的语气不容置疑。必须改变计划。我借口要去后院透气,

摸索着推开玻璃门。夏末的阳光灼热刺眼,我坐在藤椅上,思考着如何脱身。

后院的围墙不高,旁边有棵老橡树,粗壮的枝干伸向墙外。小时候我常爬那棵树逃出去玩。

但现在"爸爸"就坐在客厅,透过落地窗能清楚地看到我的一举一动。回到房间后,

我拿出藏在床垫下的旧手机,电量只剩18%。我给齐小满发了条简短的信息:"监视太紧,

可能迟到。"他的回复几乎立刻到来:"务必甩开他们,情况比你想象的严重。

"这句话让我手指发冷。小满知道什么?为什么说"严重"?中午,

"妈妈"做了我最爱的番茄牛肉面,但我食不知味。"爸爸"一直在观察我,

那双不属于我父亲的眼睛里闪烁着审视的光。"你看起来心不在焉。""爸爸"突然说。

"只是...头疼。"我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视力恢复的副作用。"两人立刻紧张起来。

"具体怎么个疼法?""妈妈"追问,"有没有伴随耳鸣或幻觉?

"他们的反应证实了我的猜测——这与那个"项目"有关。"就是普通的头痛,

休息一下就好。""吃完药休息吧,下午的复健课改期。""爸爸"做出了决定,

掏出手机开始拨号。这正合我意。回到房间后,我假装吃了他们给的药片,实则藏在舌根下,

等"妈妈"离开后吐出来冲进马桶。下午三点,窗外传来割草机的轰鸣。

"爸爸"在书房开视频会议,声音盖过了其他动静。这是机会。

我轻轻打开窗户——二楼不算太高,下面是一片灌木丛。手机、钱包、钥匙塞进口袋,

我翻出窗外,悬空片刻后松手。落地时右脚踝传来剧痛,但没时间检查。

我猫着腰穿过灌木丛,绕到前院时听到书房窗户依然传来"爸爸"的说话声。

小区门口正好有辆出租车下客,我跳上去:"老城区,曙光书店。

"司机从后视镜里奇怪地看了我一眼:"那地方不是废弃了吗?

""我是...城市探险博主。"我随口编了个理由,同时紧张地回头张望,

生怕看到"父母"追来的身影。车程二十分钟,每一秒都像被拉长。

老城区狭窄的街道两旁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的老建筑,许多店铺已经关门,

窗户上贴着招租广告。"就是那家。"司机指着一栋灰扑扑的三层小楼,"要我等你吗?

这地方挺偏的。""不用,谢谢。"我付完钱,站在人行道上看着这家曾经熟悉的书店。

"曙光书店"的招牌已经褪色,橱窗积满灰尘,门把手上缠着铁链,但锁已经坏了。

我左右张望确定没人注意,推开一条勉强能挤进去的缝隙。店内昏暗潮湿,

空气中飘浮着霉味和纸张腐朽的气息。曾经摆满书籍的书架现在东倒西歪,

地上散落着发黄的纸页。"小满?"我轻声呼唤,声音在空荡的书店里回响。"楼上。

"他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木制楼梯在我脚下发出不祥的吱呀声,仿佛随时会坍塌。

二楼曾是老板的收藏室,现在只剩下几个空书架和一张积满灰尘的书桌。齐小满站在窗边,

阳光从他身后照进来,勾勒出他瘦高的轮廓。两年不见,他留长了头发,戴着黑框眼镜,

下巴上冒出胡茬,看起来比实际年龄成熟许多。"你真的能看见了?"这是他说的第一句话。

我点点头,突然不知从何说起。小满走近几步,仔细端详我的眼睛,

然后做了件奇怪的事——他用拇指和食指撑开我的右眼睑,凑近检查。"你干什么?

"我后退一步。"确认是不是真的你。"他严肃地说,"虹膜识别。""什么?

"小满没回答,而是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平板电脑,快速操作几下后递给我:"看看这个。

"屏幕上显示着一张照片,拍摄于某间实验室。十几个圆柱形透明培养舱排列成两排,

每个舱内都漂浮着一个人形物体。照片分辨率不高,

但足以让我胃部翻搅——那些人形有着模糊但熟悉的面容。"这是...?""'原型体'。

"小满推了推眼镜,"NMEP项目的核心部分——神经记忆编码与移植实验。

"我的手指开始发抖:"你怎么知道这些?""因为我一直在调查。"小满的声音低沉下来,

"自从我父母也被替换后。"这句话像一记重拳击中我的胸口。"你父母也...?

""半年前。我一开始以为是自己疯了,记忆出了问题。"小满苦笑,

"直到我发现地下室里的真相。"他操作平板,调出另一组文件。

标题是"替换计划进度报告",下方列着几十个名字,其中一些被标红,

包括"柯明"和"齐小满"。"他们选择特定家庭进行逐步替换。"小满解释道,

"标准似乎是社会关系简单、职业稳定、子女处于关键成长期的家庭。"我盯着那个名单,

大脑飞速运转:"为什么?目的是什么?""还不完全清楚。"小满摇摇头,

"但肯定不只是针对我们几个。

这名单上有大学教授、企业中层、政府职员...他们似乎在构建一个替换网络。

"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等等,你说你父母被替换了,那你怎么...?""逃出来的?

"小满嘴角扬起一个没有笑意的弧度,"因为我发现了他们的秘密,然后遇到了'组织'。

""组织?"就在这时,楼下传来门轴转动的吱呀声。小满瞬间绷紧身体,示意我安静。

他从腰间掏出一把——那竟然是一把电击枪。脚步声缓慢而谨慎,一步步接近楼梯。

小满把我推到书架后,自己贴在门边,电击枪举在胸前。"柯明?"是"爸爸"的声音。

我的血液瞬间冻结。他们怎么找到这里的?"我知道你在这儿。""爸爸"的声音越来越近,

"我们不是来抓你的,是来帮你的。"小满对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摇摇头。"齐小满也在,

对吧?""爸爸"叹了口气,"孩子,你们不明白自己在卷入什么。"脚步声停在楼梯口,

没有再上来。几秒钟的沉默后,"爸爸"再次开口,声音却突然变了——变得更加机械,

几乎不像人类:"受试者19号,配合度下降至危险阈值。启动回收程序。

"一阵电子设备的嗡鸣声后,楼下传来多个沉重的脚步声。不止一个人!小满脸色大变,

迅速从背包里拿出一个小装置贴在墙上。装置发出轻微的滴答声,

然后整面墙突然变成半透明,显示出楼下的热成像——三个高大的人影正分散开来,

其中一个走向楼梯。"走!"小满拽着我的胳膊冲向窗户。窗外是书店的后巷,

离地面约五米高。小满毫不犹豫地翻出窗户,抓住外墙的水管滑下去。我紧随其后,

粗糙的金属摩擦着手掌,火辣辣地疼。我们刚落地,书店二楼就传来门被撞开的声音。

小满拉着我钻进错综复杂的小巷,七拐八绕,最后停在一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前。"上车!

"他发动引擎的同时,书店方向传来一声闷响,像是某种爆破。车子驶离老城区,

我这才发现双手抖得厉害。"那到底是什么?那些不是...不是我父母,对吧?

""不完全是。"小满紧握方向盘,"他们是仿生人,但植入了你父母的记忆和人格模式。

""仿生人?"这个词听起来像科幻小说,"那我的真父母呢?

"小满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可怕。车子最终停在一栋破旧的公寓楼前,他带我上楼,

进入一间满是电子设备的狭小公寓。"这里是'组织'的一个安全屋。"他锁好门,

拉上所有窗帘,"我们时间不多,他们很快会追踪到这里。""小满,到底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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