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方青阳将我宠成了童话故事里的公主。
我以为自己这一次终于没再选错,却在查出怀孕那天听到方青阳和好友的对话。
“青阳,你当真爱上了那个当众羞辱你的女人?”方青阳轻轻晃着手里的酒杯,凉薄开口:“别恶心我,人只有被捧上高处又狠狠推下才会痛彻心扉,女人也一样。"“我就是要把她宠上天,等她彻底对我死心塌地的时候,再给她重重一击,一想到她满腔恨意悔恨交加的样子,我就想笑。"我如坠冰窖,身心麻木不堪,简单的转身就耗尽了我所有力气。
年少无知打出的那枚子弹,终于还是在十年后击中我的眉心。
后来我如他所愿,被他伤透后转身离去,他却翻遍整座北城也要找到我。
方青阳渐渐变得越来越不耐烦,我知道他终于不想演了。
终归是我少时做错了事,待他解了恨,我们就各自安好。
我照旧在他忙工作时,端去一杯温热的牛奶。
看着他柔和的眉眼,我试探着开口:“青阳,你说以后我们有了孩子叫什么好呢?”他闻言生气地将手中的文件夹扔在桌上,文件夹将牛奶撞掉在地上,破碎的玻璃扎入我脚背,可他却丝毫没有察觉。
心里密密麻麻如万蚁啃噬的痛感传来,我竟感受不到脚背上的疼。
他拧紧眉心,似是有千般愁绪似的不耐道:“沈若栀,我很忙你知不知道,你能不能别一天天总想着这些琐事。"越说他越气,分贝都提高了几个度:“孩子孩子,我们根本不可能有孩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就算嫁给了我你心里还是忘不掉赵哲熙。"“当初你爱他爱的死去活来,怎么可能突然就不爱他了,心里有别的男人的女人我嫌脏。"“就算将来你有了孩子,我又怎么敢确定那就一定是我的种,我又怎么敢确定那不是你偷偷背着我跟赵哲熙苟且来的。"泪眼糊了我的视线,他的话像刀子般从耳中进入,然后直击心脏。
他果然知道怎样最能伤到我。
我摇着头跟他解释:“青阳,你怎么能……”我想问他怎么能这样曲解我,怎么能用这种话来羞辱我,怎么能随意拿我的清白说事,可话到嘴边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虽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备,可我还是怕,怕听到更不堪入耳的东西。
其实我很感激跟我结婚的是方青阳,因为我一直爱的都是他,只是年少时死要面子,总是不愿面对真心。
十几岁的我怎么也不愿相信自己会爱上一个老师和同学口中的坏学生,所以为了逃避爱方青阳这个事实,我去招惹赵哲熙,处处偏袒赵哲熙,甚至在同学们奚落方青阳的时候,也补上一刀,可谓是伤透了方青阳。
可能那些年我给的伤害太深,以至于十年过去,他还是无法释怀。
所以如今只能通过这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方法来报复我。
他端坐在办公椅上,嗤笑道:“我怎么不能,你都能一边爱着别的男人,一边与我缠绵,我怎么就不能说你几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