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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皮鼓村》内容精“小琅”写作功底很厉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刘二叔三丫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人皮鼓村》内容概括:1我们村子里有一个诡异的习打童这个鼓不是普通的而是人皮更确切的说是用女童的皮做成的传说只要在女子怀孕时用至亲姐妹的皮做成人皮在刚怀孕时在门口连续敲三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会是男为了让我妈能顺利生下男爸爸把大姐和二姐卖给了人贩用这些钱请了专门的师傅杀了我做成了人皮妈妈顺利生下了男而他们不知道的这个男孩就是1在我们村所有人都重男轻他们家里...
1
我们村子里有一个诡异的习俗,打童鼓。
这个鼓不是普通的鼓,而是人皮鼓,更确切的说是用女童的皮做成的鼓。
传说只要在女子怀孕时用至亲姐妹的皮做成人皮鼓,在刚怀孕时在门口连续敲三天,孕妇肚子里的孩子就一定会是男孩。
为了让我妈能顺利生下男孩,爸爸把大姐和二姐卖给了人贩子,用这些钱请了专门的师傅杀了我做成了人皮鼓。
妈妈顺利生下了男孩,而他们不知道的是,这个男孩就是我。
1
在我们村子,所有人都重男轻女,他们家里没有皇位要继承,有的人家甚至穷的连孩子都养不起,但只要家里有男孩就腰板挺直。
爸爸说妈妈是个不争气的,一连三个都是女娃子,骂她是个不会下蛋的母鸡,甚至连村子里原本和我家比较亲近的邻居都渐渐疏远了我们家,他们说我们家女娃子多阴气重,怀孕会传染,甚至生男生女都会传染,有的人路过我们家时还会啐一口,骂一句「晦气。」
爷爷奶奶更是般到了与我们家相反的村头老宅子去住,原本怀二姐的时候奶奶断定那就是个男孩,结果生下来一看是个女娃子,直接骂了一句「没用的废物」,至于我妈的月子根本连管都没管。
爸爸整日烟不离手,愁眉不展。
他听信偏方给妈妈喝各种各样的药,那些土方子把我妈折磨的人不人鬼不鬼,可依旧没有什么用,我为我妈感到悲哀,我想好好学习,等长大了脱离这个地方,我讨厌这里。
可惜,我还是没有逃出魔爪。
那段时间大姐二姐总是调皮,羡慕旁人家小孩有零食,就缠着爸爸要买,爸爸那晚喝了酒,酒气上涌打了她们,还把她们赶出了家门不让进屋,秋末冬初,夜晚冷的她们瑟瑟发抖,我不敢给她们求情生怕会连累到我。
大姐和二姐这次也怕了,再也不敢提买零食的事。
临近年关时村子里来了两个男人,看起来贼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好人,爸爸把他们请到家里做客,做了好多菜,还有排骨和鸡肉,而且爸爸破天荒的让大姐和二姐上桌一块吃,我不敢生气,怕爸爸会打我。
晚上睡觉时我还羡慕大姐二姐能吃上肉,结果第二天她们就都不见了,我问妈妈,妈妈说她们跟着叔叔去城里过好日子了,这让我更加羡慕。
家里就剩下我一个孩子,爸爸这段时间对我很好,给我买肉,买零食,人都吃胖了一圈,我觉得爸爸妈妈一定是最爱我的,可转眼我就被狠狠打脸。
后来我才知道,这和卖猪前先把猪养肥是一个道理,我的好日子到头了。
2
这天爸爸请来了同村的刘二叔,我知道我可能要完了,因为我听村子里的婶子大娘说过,他是专门做人皮鼓的师傅,他来了我们家,说明爸爸要做人皮鼓,怪不得这段时间他做出了一个鼓架子,而且看我的眼神也那么诡异,原来他早就打算好了。
我吓的赶紧回了屋,藏在放衣服的大木箱里,捂着嘴不敢发出一点动静。
「三丫,三丫,你在哪呢!爸爸给你买了好吃的,有你喜欢吃的火腿肠,快出来尝尝。」
我没有出声,爸爸在屋里走来走去,好像在看我到底藏在了哪。
听到他脚步靠近,我心跳如鼓。
「三丫,快出来,爸爸了没有耐心陪你玩捉迷藏。」
我趴在箱子里大气不敢喘,忽然箱子门打开,爸爸抓着我的头发不顾我的疼痛直接把我从箱子里拎了出来。
我哭喊着叫妈妈,求爸爸放过我,换来的确实无动于衷和冷眼旁观。
爸爸把我关进柴房,里面放了一张大桌子,刘二叔就在旁边坐着,他笑着走向我,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
「这是大白兔奶糖,很好吃,要不要尝尝?」
雪白的奶糖吸引着我,拿过来放在嘴里,很甜,很好吃。
但渐渐的我发现我浑身没了力气,软绵绵的使不上一点劲儿。
刘二叔从他的包里拿出一根又细又长的铁签子,从我的脚后跟扎了进去,然后挑起上面的的皮肤。
这个过程竟然一点也不疼,我流着泪,看向门口,看向窗户,我多么希望妈妈可以来救我,但没有人,妈妈甚至连看都没看我一眼。
我绝望的看着那根铁签游走在我身体里,皮肤就像干枯的树叶被一点点剥落。
最后我的头被他灵巧一折「咔咔」一声就断了,只剩一层皮连着。
他把皮剥下来以后我那残破的身体就被他扔在一边,他一边摸着皮一边感叹「真是块好皮,又白又滑。」
为了让鼓面更加完美,敲出好听的声音,他非常仔细的把皮上带的肉一点点削掉,那细心的模样仿佛在雕琢一件精致的艺术品。
鼓三天才做好,当刘二叔把做好的鼓拿给爸爸看时,他的双眼全是亮光,摸着鼓面爱不释手,像看到了什么稀世珍宝。
刘二叔嘱咐他「我已经把她的眼睛挖出来了,头七之前把眼睛,四肢和头颅分别埋在不同的位置,眼睛用黑布包起来,不要看。」
「好的,我知道了。」
爸爸乐颠颠的把钱递给刘二叔,把人送出了门。
在门口时,刘二叔又问「家中嫂子怀孕多久了?」
「一个月。」
「好,这两天准备准备,把需要的东西提前买好,打童鼓需要三天,一天不能少。等你准备好了通知我一声,我会请刘阿婆来。」
爸爸点头应「是,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准备。」
回到家后又开始看着鼓傻笑,想着以后有儿子的日子好像就有了盼头。
直到天色擦黑才想起要处理我尸体的事。
柴房里,我的尸体被扔在地上,他看着我血淋淋的尸体,眼中毫无情感,把我拎到桌子上就开始肢解,那冷漠的眼神就像剁鸡鸭一般,谁能想到此时在他刀下的竟是他的亲生女儿。
等埋完了头颅和四肢,这才想起来还有眼睛,但回去以后也没有找到,不知道掉在了哪里,但他并没有在意,人都死了,魂还能做出什么幺蛾子,他不信邪,也没在找,却没发现掉落在墙角的眼珠子一直看着他。
3
半天天空下起了雨,电闪雷鸣,照亮了窗户上一个小小的身影。
桌子上的血迹已经被大雨冲刷干净,随着院中的泥土流出门外,又掺和着外面的雨水流向远处的河里。
有几条流浪狗路过我家门口,嗅着残余的血腥味冲我家狗吠,仿佛又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般灰溜溜的逃走。
第二天雨停了,院子干干净净,空气中似乎还掺杂着泥土的芬芳,谁还能看得出昨日这里上演过惨绝人寰的一幕。
爸爸心情很好,从前阴郁的心情已经不在,吹着口哨去买蜡烛纸钱之类的东西。
打童鼓这件事不知怎么就传到了村里人的耳朵里,大家看到我爸时都躲的远远的,毕竟这种事还是有忌讳的。
有人忍不住和邻居嘀咕,
「你们说是大丫二丫还是三丫?」
「过年那会我家那口子半夜出来解手,看到大丫二丫跟着两个男的走了,估计是被卖了,剩下的就只有三丫了。」
「唉!那孩子长的最好看,白白净净的眼睛还大,一看就是个机灵的,可惜了。」
「呸!有啥可惜的,女娃子就是赔钱货,养大了以后也是要嫁到别人家去的,白养这么多年有什么用,还是儿子好,能给你养老送终,老了还是得指望儿子。」
其他人附和的点点头。
「听说他们家这几天就开始打童鼓了,离他们家远点。」
这种事没人愿意去看热闹,怕晦气找上自己。
打童鼓的前一晚狂风大作,呼啸的风像鬼哭狼嚎一般吓的妈妈躲在被窝里瑟瑟发抖。
刘二叔请来了看事的刘阿婆,打童鼓的仪式都是她来举行。
刘阿婆是一个八十多岁的老人,身子佝偻,头发灰白,膝盖总是屈着像站不直一般,牙齿虽然没剩几颗但说话很利索。
就是这样的一个老太太却气势十足,眼神犀利,小鬼见到都会惧怕三分。
她看了眼爸爸问「三丫的头和眼睛都埋好了吗?」
爸爸有些心虚的回答「埋…埋好了,阿婆,我们赶快开始吧!」
刘阿婆自从进入院子就有些心神不宁,眼皮子直跳,但看到爸爸信誓旦旦的点头,那应该就没什么事,恐怕是年纪大了没睡好的原因。
4
爸爸在院子中间放好了供桌,上面插满了蜡烛,供香和纸钱。
刘阿婆交待「打鼓开始,院中就会有变化,别害怕,一定要记得蜡烛不能熄灭,熄灭就代表仪式失败,若蜡烛的火光变成了绿色,是起尸的征兆,一定要拿这个符压在尸体的身上,你就坐在这个位置不要动。」
爸爸听的很仔细,他并不是害怕,而是为了妈妈肚子里他未来的儿子。
「第一天叫赶魂,为的就是把三丫的魂魄赶走,小孩子最恋家,她的魂魄可能就藏在院中的某一处,当然也有可能在死的时候就已经魂飞魄散,若是如此更好。」
「第二天叫抽魂,抽的是你媳妇肚子里娃子的魂魄,当然若是男娃子魂魄不会有任何影响,若是女娃子,我就会把她的魂魄抽走。」
「第三天叫落子,这天鼓停,你媳妇肚子里的孩子必定是男娃。」
刘阿婆刚说完,一股阴风猛的吹开了大门,木门吱吱呀呀发出让人牙酸的声音,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摇晃着门板。
爸爸只是看了一眼就有些迫不及待了。
今天的天气阴沉沉的,天上黑云滚滚,风一阵一阵的,直往人骨头缝里钻,爸爸打了个寒颤,觉得这四五月份的风真是邪性。
供桌上的蜡烛明明灭灭,摇摆不定,像是死前最后的挣扎。
爸爸站在人皮鼓面前,他的身上缠满了红线,后背插着那把分尸的砍刀,刘阿婆说因为这把刀见了血,有阴煞之气,见到这把刀,鬼邪必定不敢靠近。
刘阿婆看了看天,点了点头「时辰到。」
爸爸一听,赶紧学着刘阿婆的姿势,僵硬的扭动着身躯,拿着鼓锤的手高举头顶,膝盖微微一弯,第一捶重重砸在鼓面上发出「咚」的一声。
这一锤震的鼓面震动不停,也像打在了所有的内心,爸爸有一瞬的窒息,像被扼住咽喉,风更大了,呼呼的吹着院中的一切。
鼓声继续,窗户噼啪作响,妈妈抚着肚子坐在屋里,鼓声每响一声,她的脸色就白一分,自从那日三丫被丢进柴房她不敢多看一眼,她救不了孩子,那声「妈妈救我」仿佛成了内心最恐怖的梦魇,让她这段时间夜不能寐。
鼓声响起时她的耳边似乎又出现了三丫哭着喊她的画面。
她捂着耳朵,眼泪如同断了线珍珠,痛苦和恐惧快要把她淹灭,她不敢大声怕打扰到外面只敢小声抽噎着。
「对不起,对不起三丫,是娘不好,是娘保护不了你,但你是女娃子,不管生在谁家都免不了这个命运,别怪娘。娘也是无能为力,是娘对不起你,下辈子,下辈子娘给你赎罪好不好,你走吧!下辈子投胎成个男孩,娘疼爱你一辈子,呜呜呜…」
供桌上的香只剩下星星点点亮光,眼看时间快到了,爸爸已经浑身虚脱,大汗淋漓,手微微颤抖着打下最后几个鼓点。
随着鼓声落下周围也渐渐变得安静下来,只剩下爸爸那粗重的喘息声。
刘阿婆抬头望天,黑云慢慢遮住了月光。
「要小心了。」
很快门口走来一个黑黑小小的身影,低着头,看不清模样,刘阿婆诡异一笑「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