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情小说连载
言情小说《绕口令嬷嬷带了一个薄笸箩由网络作家“眉心一点朱砂痣”所男女主角分别是含玉琵纯净无弹窗版故事内跟随小编一起来阅读吧!详情介绍:“贵人请放我这个女儿木槿当真是生的花容月倾国倾保准值您这千金之数!”我坐在一架绣着洛神赋的屏含着淡淡的笑意拨弄着手里的琵安静地听着自幼将我养大的张嬷嬷在屏风前将我的容貌吹得天花乱其她不知今日这个机会并不是天降横财落在她面前而是我等了十几等来其张嬷嬷鲜少唤我的名字木为显亲情分与旁人不张嬷嬷从来都是叫我一声“娇娇儿”不过我的容貌也当得上她...
“贵人请放心,我这个女儿木槿当真是生的花容月貌,倾国倾城,保准值您这千金之数!
”我坐在一架绣着洛神赋的屏风,含着淡淡的笑意拨弄着手里的琵琶,
安静地听着自幼将我养大的张嬷嬷在屏风前将我的容貌吹得天花乱坠。其实,她不知道。
今日这个机会并不是天降横财落在她面前的,而是我等了十几年,等来的。其实,
张嬷嬷鲜少唤我的名字木槿。为显亲厚,情分与旁人不同,
张嬷嬷从来都是叫我一声“娇娇儿”的。不过我的容貌也当得上她这一声娇儿,
在我养在她膝下这么多年,她手里头收养了也不下千百个容貌姣好的小姑娘了。
可无论是什么年岁的姑娘站在我面前,在我这幅天地为之倾倒的容貌面前,都是黯然失色的。
凭着这张脸,我与其他姐妹不同,活这些年在张嬷嬷手下却没吃过什么苦。琴棋书画,
插花焚香,寻常千金小姐闺阁里该学的东西我是一样也没落下的学着,也只给我一个人学着。
毕竟,这些东西都要延请城里最有学问的女夫子来教,
夫子们的规矩向来是多一个徒弟就要收一份工钱的。
哪怕这些附庸风雅的东西花了她不少银钱,张嬷嬷看着我这张脸,咬咬牙也舍得下这些本钱。
为了将我养得娇嫩,张嬷嬷还特意配了四五个小丫头在我手下做着浆洗打扫的粗活,
甚至还在并不宽敞的庭院里拨了单独的屋子给我住着。只是,
近日我发现张嬷嬷对我的宠爱似乎有所衰减。旁的倒是看不出什么,只是除了我以外,
与我一同长大的姐姐妹妹们都陆陆续续的相看起来了。今日见的是才华横溢的书生秀才,
明日见的是潇洒风流的富家公子。而我却被拘在四四方方的院子里,
拨弄我那弹了十几年的老木琵琶。每日眼巴巴地望着姐妹们每日欢欢喜喜地出去,
又高高兴兴的归来。更稀奇的是,自从开始相看,
姐妹们原本青涩稚气的眉眼一日比一日妩媚动人,举止间自成一派风流气韵。
就连年纪最小的连舒妹妹的眉眼都张开了不少,瞧着多了几分绝色意味。难不成,
这与人相看是什么修容养颜的好法子?我向来是把保养我这张脸奉为天底下第一等要紧事的,
自从冒出了这个念头便越发不可收拾起来。终是有一日,我沉不住气了跑去问张嬷嬷,
这等驻颜有术的好法子我难道不该试一试吗?只见张嬷嬷摸着我稚气未脱的脸庞,
笑得意味深长:“我的娇娇儿,她们再怎么养也是比不上你这张天生的脸,
你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去,张嬷嬷我对你自有打算!
”为了防止姐妹们的动静打搅了我每日的功课,张嬷嬷特意吩咐小丫头们将我屋子落了锁,
每日的饭食也都只在规定的时辰从窗台里递进来。而我,得了张嬷嬷的亲口保证,
彻底放下其余的心思。为了不辜负张嬷嬷对我的栽培,私下里我将琴棋书画练得越发刻苦,
一手琵琶绝技更是弹得出神入化。连教我琵琶音艺的女夫子听了,
都请辞说是没什么可教我的了。那一夜月下,张嬷嬷在听了我的高山流水后静默了良久。
我抱着琵琶,安静地坐在张嬷嬷对面,一颗心在胸膛里跳得飞快,
捏着琵琶的掌心很快就因为紧张而濡出了汗湿。
就在我以为张嬷嬷对我的琵琶曲并不满意的时候,
我看见她原本平静的双眸缓缓聚焦到我的脸上,然后猛然绽放出兴奋的光彩。
望着一向亲切随和的张嬷嬷,我头一次觉得她真是有些陌生,也......有些可怕。
第二日,张嬷嬷便急匆匆地吩咐我们姐妹收拾好随身细软,雇了十几个镖师一同前往京城。
说是收拾,其实也不过是每人七八个胭脂罐子,十一二件软玉烟罗裙,
并姐妹们各自喜欢的琴筝笛箫。不到两炷香的功夫,张嬷嬷便赶着我们登上了马车。
那慌张匆忙的样子,活像是身后有鬼在撵我们,
也难免抱怨自己还未曾与张家李家公子告别......这不是张嬷嬷素日与人交好的做派,
我也觉得奇怪。仗着与张嬷嬷的情分,我问道:好好的为什么要离开扬州去京城?
张嬷嬷隔着细软烟罗的面纱摸了摸我的脸,
笑成了一朵绽放的菊花:“扬州里的都是些庸庸碌碌的平凡之辈,我的娇娇儿养得万里挑一,
自然是要京城寻最好的前程。”张嬷嬷这话说得不假,连去京城的路上,
张嬷嬷也在忙不停蹄的替姐妹们相看,相看的对象便是那些镖师们。
也不知那些五大三粗的镖师们比扬州城里温声细语的公子们好在何处,
姐妹们眼波流转间的气质越发的妩媚动人了。不过,
我对这些张嬷嬷口中的“庸碌平凡之辈”没有兴趣,只管日日蒙着面纱躲在马车里练着琵琶。
可惜我的琵琶实在是勾人,我的小丫头私下里与我悄声说,
她曾瞧见有镖师被我的琵琶声音吸引,蹲在我的马车旁听,琵琶声停了也不肯走,
只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的马车帘子瞧呢!我听得漫不经心,
眉眼之间却难免染上了一抹自得之色。第二日便满脸骄傲的将这话学给张嬷嬷听,
想叫她也知道知道我的琵琶练得有多好,连见都没见过我一面的人都会被我的琵琶声吸引。
除了这张脸之外,我总算有了第二件旁人如何也比不上的本事了。谁知张嬷嬷安静的听了,
没有料想之中的夸奖,反倒是沉下了脸色,一双眼睛如冰霜一般的冷,
一字一句咬牙道:“你可看清了?是,哪,几,个?”我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垂了脑袋小心翼翼地回道:“我......一直记着嬷嬷的嘱咐,并不敢掀开帘子,
所以不知道是谁。”末了,又抬眼小心翼翼地看向张嬷嬷:“嬷嬷这是怎么了?
可是木槿做错了什么事情,叫嬷嬷不开心了?”张嬷嬷这才意识到似乎吓到我了,
眯了眯眼睛,面色重新恢复温和:“此去京城路途遥远,我的娇娇儿还是好生休养休养,
莫要到了京城却失了往日的好气色。至于这琵琶……”张嬷嬷执起我的手,
目光落在我通红的指尖,无不心疼道:“这琵琶一两个月不练也不打紧的。”我却有些担心,
这琵琶可是我唯二能拿得出手的东西了:“可是,
若是长久不练生疏了……”张嬷嬷锐利的眸光一转,看向我身旁相貌平平的小丫头,
随手一指吩咐道:“那便让你身边的这个小丫头替你练,你只管在一旁听着,指导指导便是,
如此短时间里也不会生疏了。”“如此甚好!”我不由大喜过望,还是张嬷嬷最有办法。
磨刀不误砍柴工。次日,我便依着张嬷嬷的话将那个小丫头好好的拾掇了一番,
套上轻软的衣裙,搽上云霞般的胭脂,就连往日里我最喜欢的珍珠面帘也分了一块与她。
琵琶,我自诩是有作女夫子的底气,更是不遗余力的教着。只是可惜,
小丫头到底是天赋不高,自从我歇手不弹,改做小丫头的入门师傅后,
那几个镖师就再没有来蹲过这琵琶声了。日子一日日过去了,
我们这一行人终于在春日最后一捧桃花盛开的时候赶至京城。张嬷嬷租赁了一处院子,
将我们姐妹安置好了,自己又马不停蹄地出门为我们寻找相看的人家。同在扬州一般,
我自有一处僻静地方的屋子,并不与我的那些姐妹们住在一处。
也不知是不是张嬷嬷相看人家相看得不中意,每每回来总是唉声叹气,
就连我的琵琶声也没能叫她舒颜片刻。姐妹们也不如先前在扬州那般出门勤快了,
一个月里头竟有十几日是关了院子里不见客的。我心中惶恐,
只将手下的琵琶拨了一回又一回,拨得指尖沁血也不愿停下。突然,在一个闷热的春夜,
张嬷嬷面色沉重的走进了我的屋子,亲自动手给我套了一件艳丽的衣裙,抹了浓郁的胭脂。
嬷嬷的双目无神,嘴里含含糊糊地说着什么认命不认命的话。
我从来没有见过张嬷嬷这般骇人的神色,只觉得她的手劲好大,
她掌心的薄茧磨得我面上生疼生疼。我这张脸是自小金尊玉贵养开的,
可不能叫张嬷嬷一个激动之下给我磨坏了!于是,
我急急忙忙在张嬷嬷掌心的空隙里喊道:“嬷嬷轻些,女儿的脸都要揉红了!
”张嬷嬷听是我的脸这种大事,这才缓缓回神,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用那种幽深幽深我看不懂的目光盯着我,不,确切的来说是盯着我的脸。后来啊,
我见过了更多的人,才知道嬷嬷那一夜落在我脸上的目光,叫做野心。可惜,
当年的我看不明白,只是用一双水盈盈的眸子,满含委屈地看向张嬷嬷:“嬷嬷这是怎么了?
女儿这张脸您是知道有多娇嫩的,若是女儿哪里做错了事情叫您生气,打我也好,骂我也罢,
却也不能如此磋磨女儿的脸啊!”似乎是我含着泪的样子叫张嬷嬷生了心疼之意,
她沉默良久,拿了一张干净的帕子沾了清水,
动作轻柔的为我擦拭了脸上并不合宜的胭脂水粉。半晌,
张嬷嬷看着我这张不加妆饰的脸咬了咬牙,似乎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罢了罢了,
为了我娇娇儿这张天上人间都没有的脸,我这个老婆子去闯一闯皇子府又如何?”说完,
也不管我听不听得懂她话里的意思,兀自充满决心的离开了。我侧眸一瞥,
看清了镜子里自己没有半点损伤的清水芙蓉面,长舒一口气:还好还好,这张脸果然金贵。
我低下脑袋,素手拨了拨横置于桌面的琵琶,清凌凌的珠玉声自弦线间掉落,惊起一地飞雀。
也迎来了一位客人,含玉。含玉姐姐是我们这些姐妹里年纪最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