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承欢的前一句

岁岁承欢的前一句

作者: 旺小跳

言情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岁岁承欢的前一句》,主角凌承延阿年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战场上替凌承延舍命挡箭我成为京都笑面黄手糙没人要的女汉竟觊觎京都最负盛名的少年将将军夫人怕我缠她儿把我许配给病入膏肓的庶我像是捡到了大便每日把病秧子拽起来锻炼身我好不容易有个夫你最好给我长命百岁!1父亲战死我便被大将军养在军营从五岁起习跟着龙骧军出生入死镇守边比男人还爷大将军的三个儿子都在军营中担任少老三凌承延略长我两我们年龄相成...

2025-04-05 09:09:46

战场上替凌承延舍命挡箭后,我成为京都笑柄。面黄手糙没人要的女汉子,

竟觊觎京都最负盛名的少年将军。将军夫人怕我缠她儿子,把我许配给病入膏肓的庶子。

我像是捡到了大便宜,每日把病秧子拽起来锻炼身体,我好不容易有个夫君,

你最好给我长命百岁!1父亲战死后,我便被大将军养在军营里。从五岁起习武,

跟着龙骧军出生入死镇守边疆。比男人还爷们。大将军的三个儿子都在军营中担任少将。

老三凌承延略长我两岁,我们年龄相仿,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严格来说,我是他的小弟

。常常帮他跑腿,替他缝补衣裳,干些他不愿意干的琐事杂活。他一句:渴了。

我就会屁颠颠地把水囊装满,送到他嘴边。边疆军营生活艰苦,

看着凌承延把我使唤来使唤去的,将士们打趣道:少将军,你不如把顾指挥使纳进房得了。

滚!京都娇娇娘子多的是,那种男人婆,送我都不要!凌承延随手抓了把土,

扔向嬉皮笑脸的人,眼中满是嫌弃。我站在营帐旁,有些尴尬木讷地挠挠头,

随后小跑上前递给他:少将军,你的水。倒个水墨迹半天!他莫名冲我撒气,

反手一把拍落水囊。清水从囊口汩汩流出,浸湿了一地的尘土。面对他的阴晴不定,

我已习以为常。我把水囊捡起来,用衣袖仔细把瓶口擦干净。当晚突遭敌军偷袭。

我为他挡下敌人的暗箭。那箭几乎贯穿胸膛。伤势过重,边疆药材稀缺,

大将军决定把我送回京都府中疗养。蠢货,我自己能避开,谁要你多事!临走之前,

凌承延还不忘骂我一句。2这是我首次踏入将军府的大门,

也是第一次来到凌承延口中的繁华京都。我娘是个军妓,被身为副将的我爹看上,

独宠于军帐之下。没多久我就出生了。我娘生我时难产而亡,不到一年我爹也走了。

十六年来我与漫天黄沙打交道。军营是我唯一的家。大将军待我极好,他常夸我聪慧,

像我父亲。可将军夫人却不待见我。从见我的第一眼,将军夫人就不拿正眼瞧我。

多亏了你舍命救下阿延,想要什么奇珍异宝,到库房随意挑。其他不该有的心思,

我劝你尽早打消了。将军夫人语气冷淡。我强忍着伤口传来的痛楚,

跪下叩了一礼:夫人言重,大将军于我有养恩,给我一口饭吃,又授我一身武艺,

我此举不过是报恩。少将军金尊玉贵,不像我们这些下人皮糙肉厚的,多挨几箭也无妨。

见我衣襟缓缓渗血,将军夫人仪态从容地品了一口茶,有自知之明是件好事,退下吧。

3我被安排住进西院的一间偏房休养。平日里,除了大夫来替我开药方子,

和仆人帮我送药送饭。其余时间这里都空荡荡的。虽然吃穿用度比军营不知道好上多少倍,

可我却依旧想念边疆,想念我的马。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

大壮是不是每天都有新鲜的草吃?在将军府养伤的日子实在憋闷,

大夫叮嘱不可练剑不可运功,没说不能爬树。于是我整天爬到房前的大树上晒太阳,

正百无聊赖地吃着软枣,却听见树下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我悄悄拨开树叶张望,

原来是只小松鼠在捡我不经意掉落的几颗软枣。大夫熬的药实在是苦,苦得难以下咽。

幸亏我来时揣了一兜果子,每次喝完药嚼上几颗,又糯又甜。没想到小松鼠也爱吃,

于是我又多丢了两颗。再多我可就不舍得了。这是边疆才有的野果子,眼下要是吃完了,

我还不知道上哪去找。谁成想这小松鼠得寸进尺,几天后,

它竟趁着我睡着偷偷从我兜里偷果子。得逞后抱着果子一溜烟逃窜,钻出了墙洞。

贼兮兮的样子给我逗笑了,这是我在将军府交到的第一个朋友。4不久后,捷报传来。

三番五次来犯的匈奴被打得连连败退,火速投了降。大将军携三子回京复命领赏。

听说凌承延亲手砍掉了对方可汗的头颅,是头功。但是他拒绝了皇帝的所有赏赐。

而是在御前求娶丞相之女——叶知雪。我才知道,原来他之前受伤昏迷时念叨的是雪儿。

那次我照顾了他整整三天三夜未阖眼,我当他是血流得太多,梦见了血。

阿延这孩子果真长大了,还知道操心自己的婚事,皇上赐婚满京都传遍了,

真是好一对郎才女貌呢!两位嫂嫂倚在夫君怀里笑着揶揄凌承延。

我远远看着一家子其乐融融,没有上前。视线里忽然闯进一匹黑马。我愣了片刻,

冲上前抱住瘦了一圈的马儿,欣喜万分:我的好大壮,你怎么在这?你走后,

它每日都吃不进几口草,我就带它一起回来了。一道威严的嗓音自我身后传来。

我连忙单手撑膝,下跪行礼。多谢大将军!大将军呵呵一笑,

换上常服的他似乎少了几分肃杀之气。孩子,把将军府当作是自己家吧,在家无需多礼,

伤势恢复得如何了?我鼻头发酸:谢大将军关心,好多了。5皇帝不知从哪听说了,

我先前为凌承延挡箭一事。邀我一同去参加宫里的庆功宴。

将军夫人不情不愿派丫鬟从积了灰的箱子里给我找了一身裙衫。我摸着华贵细腻的面料,

不知从何下手。可那丫鬟扭头就走,丝毫不想搭理我。要不是大将军发话,

将军夫人怕是连这身裙衫都不愿给我穿。我只好依葫芦画瓢,里三层外三层套齐了作罢。

幸好宴席上我坐在末尾最里头的角落,也没人注意到我。中途有宫女凑我耳边传话,

说是凌承延让我去趟御花园。宫宴男女分席而坐,我寻不到他身影,

猜想他大概又有事要使唤我做,便跟着宫女去了。然而没走多远,

迎面款款而来两位妙龄少女,身后跟着一众侍从。饶是一眼,也美得惊人。一个艳若牡丹,

另一个清似芙蓉。我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子,一时间竟有些看呆了。6愣神间,

一道响亮的巴掌落到了我脸上,放肆,见到公主殿下还不下跪!

公主嗤笑:果真是苦寒之地出来的贱种,半点规矩都不懂,瞧瞧这浑身上下的寒酸样,

我还头一回见到有人把烟罗裙的飘带当捆绳系的。还有头上这一坨发髻,

远远瞧着还当是观里的道士呢。啧啧,真是粗鄙不堪,容貌举止哪有半点女子之态?

公主边说,边慢条斯理地围着我打转,用手中的扇面用力拍了几下我的脸,

对身旁的女子说:雪儿,这下瞧见了,你大可以放心了吧?

原来那位清似芙蓉的女子就是叶知雪,她凑近我,

语气满是鄙夷:我还以为替阿延哥哥卖命的女子好歹有几分姿色,没想到是这样的货色,

你也配?我一动不动跪着,不置一词,甚至连表情都没有。拳头都打在了棉花上,

公主的脸色骤然阴沉:不识抬举,来人!把她衣服给我扒干净,

让本公主来教教她应该怎么穿!其实我正在思考大夫叮嘱的不能运功,

使一次轻功应该没关系吧?我惹不起但躲得起。正当我准备轻功遁走之际,

却见叶知雪身形微顿,往旁边的荷花池倒去,我迅速闪身把她推回岸上,

自己却因为惯性落入池中。7与此同时,凌承延急切的声音传来:雪儿!

我湿漉漉地爬上岸,头上还挂着片荷叶,叶知雪却窝在凌承延怀里,

双眸湿红指着我:你为何要推我?为了救你啊。我有点摸不着头脑。住口!

凌承延打断我,冷声质问:雪儿身子娇弱,你就算救人也不该使这么大的劲,

你究竟是要救她还是害她,她和你有仇吗?这是我第一次看到凌承延如此紧张的模样,

叶知雪被我推回岸上时摔倒在地,手掌蹭破了些皮,连血都没出,

他却心疼地把她的两只葱白纤柔的手揣在怀里,吹了又吹。像是捧在心尖上的无价之宝。

快,传太医,可千万不能留疤了。我低头看了眼自己满手的老茧和伤疤,

忽然想到十三岁那年,我的右脸被兵器刮了长长一道伤痕,我问凌承延讨一点除疤的凝脂膏。

他却说:你这张脸有没有疤都一个样,还是别糟蹋上等的凝脂膏了。

不过最后我还是涂上了凝脂膏,大将军看到我脸上的疤后满脸心疼,

把自己的那罐给了我:你这孩子受了伤也不吭一声,拿去消消疤。脸上的疤痕好了之后,

我一直珍藏着那罐凝脂膏,再也没舍得拿出来用。凌承延把叶知雪打横抱起,转身走之前,

他扫了我一眼,滚远点,别丢将军府的脸。我才发现浸湿后的衣服紧贴着皮肤,

身形一览无余。8参加过宫宴后,将军夫人一反常态,对我热络起来,

赠与我不少华丽的锦衣罗裙和朱钗首饰。直到有一晚,夫人同大将军提议把我嫁给四公子,

正好两对新人同天成亲,好事成双呀。我才得知大将军竟还有个四儿子,

和凌承延只差了一个月。是妾室所生。听说他体弱多病是个药罐子,如今寿数将近,

成天躺在床榻上,于是在府内外都查无此人。

要不是夫人急着想办法担心我搅黄了凌承延的好事,她怕是都想不起这号人物。

我还听说他和我一样,出生后就没了娘。我沉吟片刻便答应了。9凌承延找来,骂我蠢猪,

居然愿意嫁给这么一个废物病秧子!你要是实在担心自己没人要,大不了我收你当个小妾,

正好雪儿缺个会武功的丫鬟保护。少将军,你我各自已有婚配,你进我房里不合规矩的。

真行啊顾岁,长本事了!凌承延气得摔碎了桌上的茶盏,拂袖而去。

我自是心甘情愿嫁的。只是不知道我那时日不多的夫君,得知自己要娶的女子,肤如小麦,

手糙如柴,该作何感想?思及此,红盖下的我竟无端笑出声。嫁给我这么个废物病秧子,

值得乐么?我被吓了一跳,自诩耳力过人,竟没发现跟前何时站了个人。还没来得及细究,

几声咳嗽便从头顶传来。不同于刚刚那道清润柔和的嗓音,这咳嗽声又急又哑,

好似下一秒就提不上气来。我一把掀开红罗帕,慌忙稳住他的背,用内功替他顺气。

你没事吧?真是为难他了,平日里躺在床上的人,还能坚持到此时。他捂嘴的手松开,

掌心赫然有滩鲜血,我惊呆了。并不是因为那滩血,而是那张比牡丹和芙蓉还要好看的脸,

看来还是我世面见得太少,凌承延常自诩是京都最俊美的公子,我坚信不疑。

我此刻有点怀疑他是不是从未见过自己的庶弟。我回过神,把红罗帕递给他,快擦下血吧。

这盖头还未揭,沾上血不吉利。说着,他不管手掌的血,再度把红罗帕替我盖上,

随后用一根喜杆缓缓挑起。四目相对之际,我竟有几分无措,口中干涩,

干巴巴冲他来了句:我姓顾,单名一个岁字。他一愣,笑了。顾岁,

你的夫君名唤凌承年。10只是委屈你了,我已病入膏肓,时日无多。

看着凌承年苍白无力的笑,我想起了小时候的大壮。它出生时瘦小虚弱,四肢瘫软无法站立,

奄奄一息。这样的马匹在军中毫无价值。它被孤零零丢弃在草垛边等着阎王来收。

七岁的我把它抱在怀中,安慰道:小马不怕,我定会把你养得壮壮的。

那时凌承延笑我没脑子,这马活不过三日。然而经过我日复一日的悉心照料,

大壮长得越来越壮实。它成为军中跑得最快的战马,战场上更是英勇,无惧兵刃。

于是我用同样笃定的语气安慰眼前的人,夫君别担心,我定会把你养得壮壮的。

我能从阎王手中抢回一匹马,努努力再夺个人也不是不行。凌承年怔然,良久才出声,

那便仰仗夫人了。听到夫人二字,我莫名一哽,自己那句夫君

倒是叫得脸不红心不跳,他以同样的称呼回应我,我却不自在了。你要不还是叫我名字吧。

好,岁岁。岁岁……将军夫人唤三个儿子阿松,阿鹤,阿延。

凌承延唤叶知雪雪儿。可从小到大,所有人都叫我顾岁。我竟不知两个字叠起来读,

如此好听。行,那我就叫你阿年。11接下来的日子,天际刚浮起一片鱼肚白。

我便将凌承年从被褥里拽出来。阿年,你这病就是在床榻上躺久了,应该多出去晒晒太阳,

多动动筋骨,这样胃口就会变好,胃口变好吃得多,身体自然也好了。拉扯间,

凌承年寝衣微敞,他耳尖红得滴血,在苍白的肌肤上尤为明显。他胡乱应着:岁岁,

你等我片刻,等我穿好外服可好?接着又是一阵凌乱的咳嗽。待他套上外衫已是气喘吁吁。

我严阵以待,随时做好为他运气的准备。12我早早寻了个晒太阳练筋骨的好去处。

在城外的一处山谷中。那里山清地灵且人烟稀少。这样的地方,最适合凝神聚气。

有没有感觉到全身的气息都凝聚到了一处?我双眉微拧,一脸的紧张。凌承年保持端坐,

缓缓睁开眼睛,略带歉意地摇了摇头。抱歉,是我太笨了,岁岁。

那双黑眸像是沁了一汪清泉,我只瞧上一眼,就坚定道:不是你笨,一定是我的问题,

是我哪里教得不对。我拔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里,一边咀嚼一边找寻问题所在。别吃草,

尝尝这个,很甜。凌承年抽出我嘴里的狗尾巴草。我看着他掌心的黑色野果惊诧万分,

软枣!哪里来的?我自己的已经吃光了,正馋这一口,要是京都也有,我得去多采点。

凌承年不答反问:你认识这果子?对呀,我在边疆时常去采来吃,

我原本不知道它叫软枣,是大将军告诉我的。我这次来京都还带了一兜,

但是被一只小松鼠偷去不少,要不然我肯定会分点给你吃。我还是习惯喊大将军,

不好意思随凌承年改口叫父亲。凌承年闻言,面色羞赧:岁岁,这果子应当就是你的,

你说的那只松鼠我曾救过它,后来它便常常采些果实送至我床头。说着,

他低头端详手中的果子。原来这便是软枣,我曾见书中所记,此果又名君迁子,

只生于边疆。抗寒抗旱,也耐瘠薄的土壤,可作药材,入药止消渴去烦热。

我听得一愣一愣,全然不关心我果子被偷的事,满眼仰慕:哇,阿年,你懂的可真多!

人越缺什么,往往就会被什么吸引。我从小没有教书先生,只知学武,武艺颇高,

大字却不识几个。13凌承年摇摇头,每日在屋里待着无趣,爱看些杂书罢了。

我书房里有很多,兵书也有,你都可拿去翻阅。算啦,我看不懂的,我不识字。

说来有些许惭愧。以前无论凌承延如何骂我蠢货蠢猪,我都不以为然。可这一刻,

我忽然觉得自己怎么这么蠢,连字都不识。我捡起狗尾巴草在泥土上画圈圈,脑袋越埋越低,

惊觉头顶覆上一只温热宽大的手,想学么?我教你便是,区区上万字,一辈子总能学得完。

我迟疑抬头,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那手掌的热度似乎穿透皮肤直抵心海,

被烧得滚烫翻涌。为何不说话,是怕我活不完这一辈子吗?想学,我要学。

我忙点头如捣蒜。14几日功夫过去,我没教会凌承年聚气,他却已经教会了我写名字。

残阳余晖没入山峦,我吹响竹哨子唤来远处吃草的大壮。和来时一样,我拴缰绳,

凌承年被我拉上马背,他虽体虚身子有些倾倒,但坐在我身后仍高出我一大截。

回到府门前却巧遇外出归来的凌承延。见我和凌承年同乘一骑,他先是一愣,

随后把我们堵在府门口,脸色说不出的阴沉,寡廉鲜耻。他从牙齿缝里挤出话,

凌家的男儿没有一个会弱到连马都不会驾驭,由一位女子掌缰绳简直可笑,

病秧子就在房里安生点,少出来丢人显眼,我都替父亲丢人!凌承延从来都只把我当男的,

这会儿却说我是女子了。但我却有些恼,下意识想回头看凌承年。他却轻声恭敬道:三哥。

闭嘴,我可没有你这么个弟弟,小妾肚子里头出来的还不配与我称兄道弟,

姓凌都算便宜你了!15凌承延的训斥声引得下人微微侧目,我看向下人们投来的目光,

都是鄙夷和不屑之色。阿年突然剧烈咳起来,他抬起袖子掩住脸。咳得肩膀震颤,

背都直不起来。我忙握住他另一条胳膊环住我的腰,生怕他掉下马,阿年,

抓紧我小心掉下去。凌承延的目光落在我腰上那只指节分明的手上,眸色暗了暗,顾岁,

我渴了!他的语气一如既往的恶劣。我莫名其妙扫了眼他身后一众下人,只觉得他有病,

有这么多人供他差遣,非盯着我做甚。更何况这里不是边疆,需要千里迢迢去湖边打水,

府中随时有沏好的茶水。身后的咳嗽声加重。少将军,我夫君身体不适,需回房休息了,

还望担待。顾岁,我说我渴了!凌承延不依不挠,我心一横,不再理会,

寻思先把阿年送回房后再来找他请罪,于是我拽过缰绳准备离开,忽闻利剑出鞘声,

一道剑气逼来。我下意识抽出佩剑,光影从脸上掠过,刹那间,剑身相撞。发出叮

的一声刺耳声响。我反手持剑抵在阿年额前,只见他的几根鬓发缓缓飘落而下,

凌承延的剑头近在咫尺,我才意识到他竟是冲着阿年去的。我随即发起攻势,

并一边留意着马背上的阿年。怕阿年撑不久,我招招不留余地。得罪了,少将军。

你竟为了这个没用的病秧子,与我兵刃相向?顾岁你疯了?

你身上有多少伤都是因我而受的,你不是一心一意只想保护我吗?

你甚至为了救我可以不要自己的命,你竟能为了他向我挥剑?凌承延心思全然不在招式上,

他堪堪挡下我一击,后退数步,眼中写满不可置信。我的剑术在他之上,

平日里只是让着他罢了。16我与凌承延在府门前大打出手一事,闹得人尽皆知。祠堂内,

乌泱泱跪了一群人,都是替凌承延求情的。大将军勃然大怒:像什么话!

大庭广众之下少将军和指挥使打起来,要是被有心之人大做文章,

诋毁龙骧军内部不和军心散乱,你二人难辞其咎,军法处置,二人各领三十军棍!

将军夫人一听三十军棍差点晕过去,指着我骂:扫把星!两个哥哥立即求情,

父亲万万不可,三十军棍是要了阿延半条命啊。叶知雪哭得梨花带雨:父亲明鉴,

顾岁曾在宫宴中故意推我令我受伤,夫君都是为了我,一时气不过。闻言,

大嫂二嫂把她护在怀里。竟还有这事?雪儿你怎么不早说,

四弟媳何故要对手无寸铁的弱女子动手?凌承延却瓮声瓮气接了句:并非因为此事,

都怪那个病秧……你住嘴!大将军喝止他,看向我,似乎在等我的解释,

你可有什么要说的?大将军教我学武之初便嘱托我,务必保护好凌承延。

我知道大将军最器重这个儿子,大将军于我而言,是师亦是父。

于是我把凌承延的性命当作头等大事。哪怕凌承延见我烦,唾弃我。

我也忠心耿耿跟在他身后。时间久了,他也就习惯了。我今日此举辜负了大将军,

但我却不后悔,因为我保护了我自己想保护的人。我叩首,

声音平静:我愧对大将军的栽培,愿领三十军棍。虚浮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摇摇晃晃,

深深浅浅踩在我心头。阿年跪在我身侧,父亲,岁岁箭伤刚愈,此事因我而起,

我愿担此责领此罚。大将军斜睨他:就你这副身板?

你莫不是想让为父担上一个弑子之名?不知为何,我好像看到阿年的嘴角掠过一抹冷笑。

再细究又没了。阿年从不会有这样的表情,他总是如同暖阳般温和。17边疆传来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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