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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肉豆蔻”的倾心著肖鹏纪禾是小说中的主内容概括:永乐三年的南京夏日的闷热如同蒸锦衣卫指挥使纪禾跪在乾清宫冰凉的金砖地额头渗出细密的汗却不敢抬手擦纪爱这些大逆不道的谣你可曾听闻?朱棣的声音从龙椅上传不怒自纪禾的视线只敢停留在皇帝龙袍的下摆:微臣略有耳抬起头朱棣命令纪禾抬看见皇帝手中握着一本手抄册封面上赫然写着《靖难记闻他的瞳孔微缩——这是近来在民间秘密流传的野详细记载了四...
永乐三年的南京城,夏日的闷热如同蒸笼。锦衣卫指挥使纪禾跪在乾清宫冰凉的金砖地上,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却不敢抬手擦拭。"纪爱卿,这些大逆不道的谣言,你可曾听闻?
"朱棣的声音从龙椅上传来,不怒自威。
纪禾的视线只敢停留在皇帝龙袍的下摆:"微臣略有耳闻。""抬起头来。"朱棣命令道。
纪禾抬眼,看见皇帝手中握着一本手抄册子,封面上赫然写着《靖难记闻》。
他的瞳孔微缩——这是近来在民间秘密流传的野史,
详细记载了四年前那场血腥的"靖难之役",其中不乏对朱棣夺位合法性的质疑。
"这上面说,朕在攻入南京那日,亲手将建文皇帝斩于剑下。"朱棣的手指轻轻敲打着书册,
"还说朕为了掩盖罪行,在宫中放了一把大火,烧死了无数宫女太监。
"纪禾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此乃无稽之谈,陛下明鉴。""无稽之谈?"朱棣冷笑一声,
"可这'无稽之谈'已经传遍了应天府!连市井小儿都能背诵其中段落!
"皇帝突然将书册重重摔在地上,"朕要你查清这书的来源,揪出背后主使!""微臣领旨。
"纪禾深深叩首。走出皇宫,纪禾的贴身侍卫肖鹏迎上来:"大人,陛下有何指示?
"纪禾没有立即回答,而是望向紫禁城巍峨的宫墙。
四年前那场大火的黑烟仿佛还在记忆中萦绕。当时他作为燕王亲信率先攻入皇宫,
亲眼目睹了建文帝寝宫燃起的熊熊烈焰。官方说法是建文帝自焚而亡,
但尸体早已面目全非..."肖鹏,去查查最近市面上流传的那些野史,
尤其是《靖难记闻》和《革除遗事》。"纪禾低声吩咐,"记住,要秘密进行。"三日后,
纪禾坐在北镇抚司的密室里,面前摊开着十几本手抄册子。内容大同小异,
都在隐晦地指责朱棣篡位,美化建文帝的统治。最令他不安的是,
这些书中对宫廷细节的描述过于准确,绝非普通文人能够杜撰。"大人,查到一些线索。
"肖鹏推门而入,压低声音,"这些书最初出现在秦淮河畔的几家书坊,据书商交代,
是一个叫'无名先生'的人提供的原稿。""无名先生?"纪禾皱眉,"可有画像?
"肖鹏摇头:"此人总是夜间出现,戴着斗笠,无人看清真容。但有个书童说,
曾瞥见他右手只有四根手指。"纪禾猛地站起身:"四根手指?你确定?
""书童是这么说的。"纪禾的思绪瞬间回到四年前,他率兵攻入皇宫时,
曾在建文帝的书房外遇到一个年迈的太监。那太监拼死阻拦,被他斩断了一根小指。
后来火起,那太监便不知所踪..."继续查!重点查与建文朝有关的旧人,
尤其是太监和宫女。"纪禾命令道,心中已有了几分猜测。当夜,纪禾换上一身便服,
独自来到秦淮河畔最负盛名的"醉梦楼"。这里是达官显贵寻欢作乐之所,
也是各种消息的集散地。"纪大人,稀客啊!"老鸨满脸堆笑地迎上来,
"要不要叫我们新来的清倌人陪您喝几杯?"纪禾摆摆手:"我找柳如燕。
"老鸨的笑容僵了僵:"柳姑娘今日身子不适..."纪禾直接塞过一锭银子:"告诉她,
故人来访。"片刻后,纪禾被引入三楼一间素雅的厢房。窗边坐着一位素衣女子,正在抚琴。
听到脚步声,她头也不抬:"纪大人如今是皇上面前的红人,怎么有空来这烟花之地?
""柳姑娘别来无恙。"纪禾自行坐下,"我此番前来,是想打听一个人。"琴声戛然而止。
柳如燕抬起脸来,这张曾经名动金陵的容颜如今已有了岁月的痕迹,
但那双眼睛依然明亮如星:"大人要打听的,可是'无名先生'?
"纪禾心头一震:"你如何知道?"柳如燕轻笑一声:"这南京城里,
能劳动锦衣卫指挥使亲自出马的,除了近来闹得沸沸扬扬的野史案,还能有什么?
"她起身从书架暗格中取出一封信,"三日前有人托我转交给大人。"纪禾警惕地接过信,
拆开一看,里面只有寥寥数字:"子时三刻,旧宫遗址,独来。""送信的人什么模样?
"纪禾急问。"戴着斗笠,没看清脸。"柳如燕顿了顿,"不过...他付钱时,
我注意到他右手只有四根手指。"子时的钟声在南京城上空回荡。
纪禾独自一人站在废弃的皇宫遗址前,这里曾是建文帝的居所,如今只剩断壁残垣。月光下,
烧焦的梁柱投下诡异的阴影。"纪大人果然守约。"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黑暗中传来。
纪禾猛地转身,看见一个佝偻的身影从残垣后走出。那人摘下斗笠,
露出一张布满疤痕的脸——正是四年前那个太监!"果然是你!"纪禾的手按在刀柄上,
"冯宝,你居然还活着。"老太监冯宝发出嘶哑的笑声:"托纪大人的福,老奴苟活至今。
"他举起残缺的右手,"这一刀之仇,老奴日夜不敢忘。""那些诽谤陛下的野史,
是你散布的?"纪禾厉声质问。冯宝摇摇头:"老奴不过是个传话的。真正想见大人的,
另有其人。"他侧身让开,"大人请随我来。"纪禾犹豫片刻,还是跟了上去。
他们穿过废墟,来到一处隐蔽的地下室入口。冯宝点燃油灯,昏黄的光线下,
纪禾看到墙上挂着一幅建文帝的画像。"你们到底想干什么?"纪禾警惕地环顾四周。
"想让纪大人看一样东西。"冯宝从怀中取出一个铁盒,小心翼翼地打开,
"这是建文皇帝留给后人的。"纪禾凑近一看,盒中是一方染血的绢布,上面依稀可见字迹。
当他看清内容时,顿时如遭雷击——这竟是一份血诏,建文帝亲笔所书,指认朱棣谋反,
并传位于远在云南的皇弟朱允熥!"这...这不可能..."纪禾的声音微微发抖,
"建文帝已经...""已经死了?"一个清冷的声音从暗处传来。纪禾震惊地看见,
一个身着素袍的年轻男子从阴影中走出,面容竟与建文帝有七分相似!
"你...你是..."纪禾的手不自觉地握紧了刀柄。男子微微一笑:"纪大人别来无恙。
四年不见,可还认得故主?"纪禾的脑中一片混乱。四年前那具焦尸的面目早已无法辨认,
难道建文帝真的逃出了皇宫?但眼前之人是真是假?若是真的,
朱棣的皇位将面临严重挑战;若是假的,这背后又隐藏着什么阴谋?
"陛下...若您真的还在人世,为何这四年杳无音讯?"纪禾试探着问。
男子——暂且称他为建文帝——叹息一声:"当日燕军攻入皇宫,是冯宝让我换上太监服饰,
从密道逃出。这四年我隐姓埋名,就是等待时机。"他指向那方血诏,"如今民心未定,
只要这份诏书公之于众,朱棣的暴政就会被推翻。"纪禾的额头渗出冷汗。
作为锦衣卫指挥使,他应该立即将这些人拿下;但作为曾经建文帝的臣子,
他又面临良心的拷问。"纪大人,"建文帝上前一步,"你曾是朕的御前侍卫,
朕记得你的忠诚。如今国家危难,正是忠臣义士挺身而出之时。
"纪禾的思绪回到四年前那个血腥的夜晚。当时他确实忠于建文帝,
但在看到朱棣的雄才大略后,他选择了效忠新君。这些年来,朱棣虽手段狠辣,
但确实励精图治,开创了永乐盛世..."陛下..."纪禾艰难地开口,"恕臣直言,
如今四海升平,百姓安居乐业。若再起刀兵,受苦的只是黎民苍生。
"建文帝的脸色变了:"你也被朱棣收买了?"他突然剧烈咳嗽起来,冯宝急忙上前搀扶。
纪禾这才注意到"建文帝"面色苍白,身形消瘦,显然身体欠佳。
一个可怕的念头闪过他的脑海——如果此人真是建文帝,为何要等到病体支离时才现身?
如果不是,谁在背后操纵这一切?"纪禾!"冯宝厉声喝道,"先帝待你不薄,
你竟敢背主求荣!"纪禾的手按在刀柄上,心中天人交战。就在此时,
外面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肖鹏带着一队锦衣卫撞开铜环锈蚀的铁门,
月恰好被翻涌的乌云遮蔽。纪禾的刀锋还停在半空,
刀刃上映出肖鹏惊愕的面容——这位素来以勇武著称的百户此刻竟踉跄后退半步,
佩刀哐当一声砸道颀长身影。月光忽然穿透云层,照亮那人腰半枚蟠龙玉佩,
暗金螭纹在青砖地上投下细长的影子。肖鹏愣了一瞬,
立即带着一队锦衣卫往前冲了进来:"大人!您没事吧?""谁让你们跟来的?"纪禾怒喝。
"属下见大人深夜独自出门,担心有诈..."肖鹏的话戛然而止,
他瞪大眼睛看着室内的"建文帝","这...这是..."局势瞬间紧张起来。
冯宝护在"建文帝"身前,而锦衣卫们则纷纷拔刀。纪禾知道,
此刻他必须做出抉择——是揭发这个可能是建文帝的人,还是..."全部退下!
"纪禾突然喝道,"肖鹏,带你的人出去,没有我的应许,
不许近身”纪禾瞳孔骤缩——看着那枚蟠龙玉佩,那是四年前建文帝赐予他的御前行走信物,
此刻却出现在这个形如枯槁的"建文帝"腰间。冷汗顺着脊背滑落,
他忽然想起朱棣登基后曾命尚宝司销毁所有藩邸旧物。
眼前三十余名锦衣卫的绣春刀同时出鞘半寸,寒光在残破的宫墙上织成密网。
肖鹏的手按在刀镡上,指节泛白——他分明看见纪指挥使的右手在微微发抖。
冯宝突然发出夜枭般的笑声:"纪大人好手段,对着先帝还能如此镇定。
"他枯瘦的手指突然抓住"建文帝"的衣袖。"您看这位公公的靴子,
可不是宫里造办处能出的云头履。" 肖鹏出声道。众人目光齐集。
那"建文帝"左脚的靴子确是四爪蟒纹,
靴筒边缘金线绣着江崖海水纹——这是今上朱棣近侍才有的规制。纪禾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
昨日内监来报云南沐王府进贡的云锦账目时,分明见过同样的纹样。
"看来冯公公是要演全套啊。"纪禾突然轻笑,刀尖挑起地上半片枯叶,
"只是这易容术虽精妙..."他猛地旋身踢翻最近的两盏灯笼,
爆燃的火焰瞬间照亮地下室,"却忘了陛下四年前就毁了容!"在众人慌忙闭眼的刹那,
纪禾已欺身逼近。染血的绢帛被他用刀尖挑起,借着火光细看,
在"传位于皇弟朱允熥"的"熥"字上发现极淡的朱砂痕迹——这是锦衣卫特制的显影药粉,
唯有东厂提督才用得起。"好个东厂!"纪禾将绢帛掷向火堆,看着字迹在烈焰中扭曲,
突然转身劈手夺过肖鹏的绣春刀。刀光如雪落无声,冯宝的斗笠应声而裂,
露出额角新月状疤痕——正是当年被纪禾斩断手指的老太监特征!"噗"的一声,
绣春刀精准刺入冯宝右肩旧伤。老太监惨叫着撞向墙壁,怀中跌出个鎏金铜匣。
纪禾俯身拾起,匣面錾刻的五爪金龙在火光中狰狞毕现——这是只有皇帝才能使用的纹饰。
"大人小心!"凄厉的尖叫与箭矢破空声同时响起。纪禾本能地将铜匣挡在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