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我忘情水后夫君他追悔莫及

喂我忘情水后夫君他追悔莫及

作者: 穗虫

穿越重生连载

小说叫做《喂我忘情水后夫君他追悔莫及》是穗虫的小内容精选:红烛泣锦帐低垂他亲手将那颗漆黑的药丸喂入我口冷漠的眼底没有一丝波 “婉忘了也忘了这一对对都”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带走了我对靖王萧慎刻骨铭心的爱也剥离了我作为苏婉凝的前尘过往曾以那是绝望的终点不曾那竟是我涅槃重生的开端记忆的枷锁被斩当爱恨的痴缠化为虚我终于看清了这世间的棋也终活成了我自己那个亲手将...

2025-04-05 06:25:03

红烛泣泪,锦帐低垂。 那夜,他亲手将那颗漆黑的药丸喂入我口中,

冷漠的眼底没有一丝波澜。 “婉凝,忘了我,也忘了这一切。对你,对我,都好。

” 苦涩的药汁滑入喉咙,带走了我对靖王萧慎刻骨铭心的爱恋,

也剥离了我作为苏婉凝的前尘过往。 我曾以为,那是绝望的终点。 却不曾想,

那竟是我涅槃重生的开端。 当记忆的枷锁被斩断,当爱恨的痴缠化为虚无,

我终于看清了这世间的棋局,也终于,活成了我自己。 而他,那个亲手将我推开的男人,

却在我转身之后,露出了从未有过的恐慌与悔恨。 萧慎,晚了。 你赐我的忘忧丹,

是毒药,也是解药。 解了我的情丝,却锁住了你的余生。 1 靖王府,清晖苑。

空气里弥漫着浓重而苦涩的药味,还有一种……绝望的气息。 我跪在冰冷的青石地面上,

乌黑的发丝凌乱地贴在惨白的脸颊,泪水早已流干,只剩下眼眶里无神的空洞。 面前,

站着我的夫君,权倾朝野的靖王,萧慎。 他一袭玄色锦袍,身姿挺拔如松,

俊美无俦的脸上却覆着一层寒冰。那双曾让我沉溺的深邃眼眸,此刻看我,

如同看一件碍眼的死物。 “吞下去。”他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的掌心,

躺着一枚漆黑的药丸,散发着不祥的气息。 忘忧丹。 能让人忘却情爱,忘却过往,

忘却……一切爱恨痴缠。 “为什么?”我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像破旧的风箱,“王爷,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你要如此对我?” 为了他,我苏婉凝,堂堂侯府嫡女,收敛一身傲骨,

洗手作羹汤,将这靖王府打理得井井有条。我将一颗真心捧到他面前,三年如一日,

小心翼翼,卑微至极。 可换来的,却是他一次次的冷遇,一次次的误解。 只因他心中,

早已住进了一个叫沈清婉的女子。那个丞相府的庶女,看似柔弱无骨,楚楚可怜,

却总能在恰当的时机出现,梨花带雨地诉说着似是而非的“委屈”。 不久前,沈清婉落水,

醒来后便指认是我将她推下池塘。 无论我如何解释,萧慎都不信。

他只看到沈清婉苍白虚弱的脸,只听到她颤抖着说:“王爷,

求您别怪罪王妃姐姐……她、她或许只是一时糊涂……” 多么善良,多么大度。

却字字句句,将我钉死在恶毒的罪名上。 “婉凝,清婉心善,不愿与你计较。

”萧慎居高临下地看着我,语气冰冷,“但本王不能容忍你一再地伤害她。这忘忧丹,

是清婉为你求来的,她说,忘了这一切,你或许能重新快活。” “她求来的?

”我惨然一笑,笑声凄厉,“王爷,你可知这忘忧丹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苏婉凝将不再是我!你为了她,竟要亲手抹杀我这个人吗?” 我的质问,

没有换来他丝毫动容。 他眼中只有厌恶和不耐:“苏婉凝,别逼本王动手。

” 沈清婉站在萧慎身后不远处,柔弱地扶着侍女的手,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和快意。 我看着他们,心如死灰。 原来,我三年的痴情,

在他眼中,不过是个笑话。我的存在,甚至成了他保护心上人的阻碍。 也好。 也好。

与其在这无望的深渊里苦苦挣扎,不如就此斩断。 我缓缓伸出手,指尖颤抖,

却异常坚定地捏起了那枚药丸。 迎着萧慎冷漠的目光,我一字一句道:“萧慎,你听好。

这忘忧丹,是我自己选的。从今往后,我苏婉凝与你,恩断义绝,再无瓜葛。” 说完,

我仰起头,毫不犹豫地将那枚苦涩的药丸吞了下去。 药力发作得很快,

仿佛有无数细密的针在刺穿我的大脑,记忆如同退潮的海水,迅速远去。 萧慎的脸,

沈清婉的脸,这三年的爱与痛,欢喜与悲伤……一切都在模糊,消散。

意识沉入黑暗的最后一刻,我似乎看到萧慎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辨的情绪?

但那已经不重要了。 从今往后,世上再无那个深爱着靖王萧慎的苏婉凝。2再次睁开眼,

窗外天光大亮。 我躺在柔软的锦被里,只觉得头脑一片空白,

像是做了一个冗长而模糊的梦,醒来却什么也记不起。 我是谁?我在哪?

脑海中空空荡荡,只有一些零碎的、不成片段的认知:我知道诗书礼仪,懂得琴棋书画,

甚至还隐约记得一些排兵布阵的策略……但关于“我”本身,

关于我的家人、我的身份、我的情感,却是一片混沌。 “王妃,您醒了?

”一个穿着浅绿色比甲的丫鬟惊喜地走上前来,眼中带着关切,“您感觉怎么样?

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王妃? 我微微蹙眉,打量着这个自称“王妃”的称谓,

以及这间布置奢华却透着冷清的屋子。 “你是谁?”我开口,声音带着初醒的沙哑,

却异常平静。 丫鬟愣住了,随即眼眶泛红:“王妃,奴婢是采月啊!

您……您不记得奴婢了吗?” 我摇摇头,神色淡漠。 采月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脸色煞白,

嘴唇哆嗦着,却不敢多言。 接下来几日,我通过采月断断续续的描述,

以及府里下人敬畏又疏离的态度,大致拼凑出了“我”的身份——靖王妃,苏婉凝,

靖安侯府的嫡女。而这靖王府的主人,我的夫君,是当今圣上最倚重的弟弟,靖王萧慎。

只是,这位夫君,似乎对我……极其冷淡。自我“醒来”,他从未踏足过清晖苑一步。

采月欲言又止,眼神里充满了同情和担忧。 我却觉得没什么所谓。

没有了过去的记忆和情感,我对这位素未谋面的“夫君”毫无感觉。

这个“靖王妃”的身份,于我而言,更像是一件不合身的衣服,束缚而别扭。

既然无爱无情,何必捆绑? 这日,我坐在窗边,看着院中那棵孤零零的玉兰树,

心中做出了决定。 “采月。” “奴婢在。” “备笔墨纸砚。” “王妃,

您要……” “写和离书。”我语气平淡,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

采月惊得差点打翻手中的茶盏:“王妃!您、您说什么?和离?这、这万万不可啊!

您是陛下亲赐的靖王正妃,若是和离,王府的颜面何存?您以后又该如何自处?

” 我抬眸看她,眼神清冷:“王府的颜面,与我何干?我的人生,为何要由他人决定?

” 没有了记忆,没有了情感羁绊,我反而看得更清楚。 这个“靖王妃”的身份,是枷锁,

是牢笼。困住了曾经那个为爱卑微的苏婉凝。 但如今,我是“新生”的苏婉凝。

我不认识萧慎,更不爱他。我只想离开这里,去寻找属于我自己的天地。 采月还想再劝,

却被我坚定的眼神制止了。 我提笔,蘸墨。 “靖王萧慎台启: 夫妻缘尽,再无眷恋。

一别两宽,各生欢喜。 愿君与佳人,琴瑟和鸣,白首不离。 苏氏婉凝,叩请和离。

” 字迹娟秀,却透着一股斩钉截铁的决绝。 写完,我将和离书仔细折好,

递给采月:“送去前院书房,交到王爷手上。” 采月拿着那封轻飘飘的和离书,

只觉得重逾千斤,脸色惨白地退了出去。 我望着窗外,天空澄澈,阳光明媚。

心中一片平静。 离开,是最好的选择。3和离书送出去后,

清晖苑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宁静。 采月整日提心吊胆,

生怕下一刻王爷就会怒气冲冲地闯进来,将这封“大逆不道”的和离书撕得粉碎。 然而,

一连数日,萧慎那边都毫无动静。 他没有来,也没有派人传话,仿佛那封和离书石沉大海。

我并不着急,每日看看书,弹弹琴,或者在院子里走走。没有了爱恨的纷扰,

日子过得倒也清净自在。 只是偶尔,脑海中会闪过一些模糊的片段,一些零碎的画面,

像是指挥千军万马的沙场,又像是闺阁中描摹刺绣的宁静……但很快便消散无踪。

我隐隐觉得,“苏婉凝”这个人,似乎并非如采月口中那般,

仅仅是个困于内宅、为情所伤的王妃。 这天午后,我正在临摹一幅山水画,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喧哗。 采月慌慌张张地跑进来:“王妃!王妃!宫里来人了!

是、是太后娘娘身边的掌事姑姑!” 太后? 我放下画笔,心中微动。 据采月说,

当今太后赵氏,是先帝的皇后,也是如今皇帝萧景曜和靖王萧慎的嫡母。她出身将门,

性情刚毅,在后宫之中极有威望。 她派人来做什么? 我整理了一下衣衫,走到正厅。

一位穿着深紫色宫装、面容肃穆的中年女官正端坐在那里,见到我,

起身行了一礼:“老奴见过靖王妃。” “姑姑免礼。”我微微颔首,示意她坐下,

“不知姑姑今日前来,所为何事?” 掌事姑姑打量了我几眼,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惊讶。大约是没想到,传闻中那个为情所困、形容憔悴的靖王妃,

竟是这般清冷脱俗、气度从容的模样。 “王妃,”姑姑开口道,

“太后娘娘听闻王妃近日身体不适,心中挂念,特命老奴前来探望。另外,

太后娘娘想请王妃入宫小住几日,陪伴她说说话。” 入宫小住? 我心中一动。

靖王府是牢笼,皇宫又何尝不是?但至少,离开这里,是我目前最想做的事。 而且,

这位太后……或许是我的一个机会。 “劳太后娘娘挂心了,”我浅浅一笑,“只是,

我已向王爷递交了和离书,如今身份尴尬,怕是不便入宫叨扰。” 掌事姑姑闻言,

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笑意:“王妃不必忧心。太后娘娘说了,您是她亲自看着长大的孩子,

无论如何,苏家都是您的根基,皇宫也是您的依靠。至于和离之事……太后娘娘自有安排。

” 她的话,意味深长。 看来,这位太后,对我递交和离书的事情,不仅知晓,

而且似乎……并不反对?甚至隐隐有支持之意? 这倒是有趣了。

我不再犹豫:“既然如此,婉凝便恭敬不如从命了。

” 掌事姑姑满意地点点头:“那请王妃稍作准备,宫里的马车已经在府外等候了。

” 我简单收拾了几件衣物,便跟着掌事姑姑往外走。 走到王府大门口时,

却意外地看到了萧慎。 他站在那里,依旧是一身玄衣,脸色阴沉地看着我,

以及我身后的宫中仪仗。 这是我“失忆”后,第一次与他正面相对。 他的眼神复杂,

有审视,有探究,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未察觉的烦躁和失落。 “你要去哪?”他开口,

声音带着压抑的怒气。 “回王爷,”我微微屈膝行礼,语气平淡无波,“太后娘娘宣召,

命我入宫陪伴。” “入宫?”他眉头紧锁,“本王怎么不知道?” “王爷日理万机,

这点小事,就不劳王爷费心了。”我语气疏离。 掌事姑姑上前一步,

不卑不亢道:“靖王殿下,太后娘娘懿旨,请王妃入慈安宫小住。还请王爷行个方便。

” 萧慎的目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想从我眼中找到一丝过去的情愫或不舍,

但他失望了。 我的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湖水,映不出他的半分影子。

他薄唇紧抿,最终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我心中毫无波澜。

登上前往皇宫的马车,我掀开车帘,回望了一眼这座困了我三年的靖王府。 再见了,

萧慎。 再见了,那个爱你的苏婉凝。 从今往后,我只是我自己。4慈安宫,庄严肃穆,

却又透着一股沉淀下来的雍容。 太后赵氏端坐在主位上,穿着一身暗金色凤纹常服,

虽已年过五旬,但精神矍铄,目光锐利,不怒自威。 “臣女王妃苏氏,参见太后娘娘,

娘娘万福金安。”我按照礼仪,恭敬地行了大礼。 “起来吧,好孩子。

”太后的声音带着一丝温和,却又不失威严,“赐座。” 我依言坐下,

抬眸看向这位执掌后宫多年的女人。 她也在细细打量着我,

眼中带着审视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哀家听说,你前些日子病了一场,如今瞧着,

气色倒是好多了。”太后缓缓开口。 “劳太后娘娘挂念,已无大碍。” “嗯,

”太后点点头,话锋一转,“哀家也听说了,你给慎儿递了和离书?” 我心中了然,

看来这才是她召我入宫的真正目的。 “是。”我坦然承认,不卑不亢,“夫妻情分已尽,

强留无益。” 太后看着我,眼中闪过一丝赞许:“好一个‘情分已尽,强留无益’。

哀家倒是没想到,我看着长大的婉凝,竟有如此魄力。” 她顿了顿,

继续道:“慎儿那孩子,哀家了解。他被那个沈家庶女迷了心窍,做出糊涂事,委屈你了。

” 提到沈清婉,太后的语气明显带上了一丝不屑和冷淡。看来,

她对这位“白月光”也并无好感。 “过去的事,婉凝已经忘了。”我轻声道。

忘忧丹虽然抹去了记忆,但从旁人的只言片语和太后的态度中,

我大概也能猜到曾经发生过什么。 “忘了?”太后微微挑眉,随即了然,“是那忘忧丹吧?

哼,慎儿真是越发糊涂了!” 她似乎有些生气,但很快又平复下来,看着我:“忘了也好。

过去的枷锁,不值得你背负。苏家是将门之后,你父亲当年为国捐躯,

你不是只能依附男人生存的菟丝花。” 这番话,让我心中一动。这位太后,

似乎对我寄予了某种期望。 “婉凝愚钝,不知太后娘娘……” “哀家膝下空虚,

皇帝虽孝顺,但国事繁忙。你若愿意,以后便常来宫中陪陪哀家吧。”太后打断我的话,

语气温和,“靖王府那边,哀家会替你处理。你既已递了和离书,那靖王妃的身份,

不要也罢。从今日起,你便以侯府嫡女,哀家义女的名义,留在宫中。” 义女?

这无疑是一个巨大的庇护,也是一个明确的信号。太后这是要将我纳入她的羽翼之下。

我起身,再次行礼:“多谢太后娘娘厚爱,婉凝……遵命。” “好孩子。

”太后脸上露出真切的笑容,“哀家就知道,你是个聪明的。” 接下来的日子,

我便以太后义女的身份,住在了慈安宫偏殿。 太后并未过多干涉我的生活,

只是偶尔会召我去说说话,考较我的学问,甚至……和我下棋,讨论一些朝堂之事。

我惊讶地发现,那些被忘忧丹抹去的记忆深处,似乎潜藏着惊人的才华和见识。

无论是经史子集,还是兵法谋略,我竟都能侃侃而谈,

甚至提出一些让太后都眼前一亮的见解。 太后看我的眼神,也越发欣赏和满意。 “婉凝,

你这孩子,以前真是被情爱耽误了。”一次闲谈后,太后感慨道,“哀家现在才发现,

你竟是块未经雕琢的美玉。” 我浅浅一笑,不置可否。 没有了情感的束缚,

我的头脑变得前所未有的清醒和敏锐。这皇宫,虽然步步惊心,但也处处是机遇。 一日,

御花园中百花盛开,太后邀我一同赏花。 恰逢皇帝萧景曜也前来向太后请安。

这是我“失忆”后,第一次正式见到这位年轻的帝王。他比萧慎更多了几分沉稳和内敛,

一双龙目深邃锐利,仿佛能洞察人心。 “儿臣参见母后。”萧景曜恭敬地行礼。

“皇帝来了,快坐。”太后笑着招手,“正好,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苏世伯家的女儿,

婉凝。以后,她便是哀家的义女了。” 萧景曜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带着一丝探究和不易察觉的惊艳。 “原来是苏妹妹。”他微微颔首,“朕久闻苏妹妹才名,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皇上谬赞了。”我行礼回应,态度从容。 太后看着我们,

笑着说:“你们年轻人,多亲近亲近也好。婉凝聪慧,若是有什么事情,

皇帝也可多问问她的意见。” 这话,看似随意,实则是在向皇帝传递一个信息——苏婉凝,

是我赵太后看重的人。 萧景曜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看向我的目光,也多了几分郑重。

我知道,从踏入这皇宫的第一天起,我就已经身不由己地卷入了这场权力的棋局。

但这一次,我不会再是被动牺牲的棋子。 我要成为,执棋的人。5在慈安宫的日子,

平静中暗藏着波涛。 太后对我日益看重,不仅让我侍奉左右,

甚至开始有意无意地让我接触一些宫务。 我学得很快,处理事务也条理分明,

渐渐在宫中赢得了一些人的尊重,当然,也引来了不少嫉妒的目光。 这其中,最不甘心的,

莫过于沈清婉。 她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被她设计逼出靖王府的“弃妃”,

不仅没有落魄潦倒,反而摇身一变,成了太后身边的红人,位同皇室贵女。 这日,

宫中设宴,庆祝太后的寿辰。 我作为太后义女,自然要出席。 宴会上,觥筹交错,

歌舞升平。 我坐在太后下首的位置,安静地看着眼前的繁华。 忽然,

一道柔弱的声音响起:“臣女沈清婉,恭祝太后娘娘福寿安康,万寿无疆。” 我抬眸望去。

沈清婉穿着一身藕荷色衣裙,打扮得清丽脱俗,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婉笑容,

正向太后献上一幅她亲手绣制的百寿图。 太后淡淡地“嗯”了一声,让宫人收下,

并未多言。 沈清婉眼底闪过一丝失落,随即目光转向了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听闻苏姐姐如今伴随太后娘娘左右,真是好福气呢。”她柔声说道,

仿佛我们之间从未有过嫌隙,“只是不知姐姐身子可大好了?那忘忧丹药性霸道,

姐姐可千万要保重身体才是。” 她故意提起“忘忧丹”,声音不大不小,

却足以让周围几桌的人都听见。 一时间,不少探究和幸灾乐祸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人人都知道靖王妃被逼服下忘忧丹,被夫家厌弃,如今虽然得了太后青眼,

但在许多人看来,终究是个“失忆”的可怜人。 采月站在我身后,气得脸色发白,

却碍于场合不敢发作。 我端起面前的酒杯,轻轻晃了晃,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

“多谢沈妹妹关心,”我抬眸看向她,眼神清澈,却带着一丝凉意,“妹妹说的对,

那忘忧丹确实药性霸道,不仅让我忘了许多烦心事,也让我看清了不少人和事。说起来,

倒还要感谢妹妹当初的‘好意’呢。” 我的话,不软不硬,却像一记耳光,

打在了沈清婉的脸上。 她脸上的笑容僵住了,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和难堪。

周围的议论声也小了下去,众人看我的眼神,多了几分玩味和忌惮。 这个苏婉凝,

似乎并不像传闻中那般脆弱可欺。 就在这时,

一个冷冽的声音插了进来:“清婉也是一片好心,苏……婉凝,你何必如此咄咄逼人?

” 是萧慎。 他不知何时来到了附近,正皱着眉头看着我,

眼中带着明显的不悦和维护沈清婉的意味。

他似乎还习惯性地把我当成那个可以随意训斥的靖王妃。

沈清婉立刻露出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往萧慎身边靠了靠:“王爷,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只是关心姐姐……” 萧慎拍了拍她的手背以示安慰,然后看向我,

语气更加冰冷:“苏婉凝,注意你的身份!” 周围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

所有人都看着这场“前任”与“现任”的对峙,以及靖王殿下毫不掩饰的偏袒。

我放下酒杯,缓缓站起身,目光平静地迎上萧慎的视线。 “靖王殿下,”我微微一笑,

笑容疏离而客气,“您恐怕是忘了,我早已不是您的王妃。如今我是太后娘娘的义女,

论身份,似乎也无需您来教导我如何行事吧?” 我顿了顿,目光扫过他身边的沈清婉,

语气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至于沈姑娘的好心,婉凝心领了。只是,这世上,

并非所有好心都能换来好报,不是吗?” 说完,我不再看他们难看的脸色,

转身对太后行了一礼:“母后,儿臣有些不适,想先行告退。

” 太后看了看脸色铁青的萧慎,又看了看我平静无波的脸,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点了点头:“去吧,好好休息。” “谢母后。” 我转身,在众人复杂的目光中,

从容离去。 身后,似乎还能感受到萧慎那道灼热而困惑的视线。 他大概从未想过,

有一天,我会用这样冷漠而疏离的态度对他。 更不会想到,他曾经弃之如敝履的妻子,

如今已不再是那个任他搓圆捏扁的苏婉凝。 这盘棋,才刚刚开始。

6太后寿宴上的那场交锋,很快便传遍了整个后宫,甚至前朝都有所耳闻。 众人都在议论,

那个被靖王厌弃的苏婉凝,不仅没倒下,反而像是脱胎换骨,变得伶牙俐齿,气度不凡。

更让人津津乐道的,是靖王殿下当时的难堪,以及太后和皇帝陛下对此事的态度。

太后明显是站在我这边的。 而皇帝萧景曜,虽然当时并未明确表态,

但事后却几次召我单独问话。 问的并非风花雪月,而是……政务。 从边疆布防,

到漕运改革,甚至是如何平衡朝中几大世家的势力。 他的问题刁钻而深入,

显然不是简单的考较,更像是在寻求一个真正有见地的意见。

我凭借着脑海中那些残存的、仿佛与生俱来的知识和直觉,一一作答。

我的回答未必都完美,但总能切中要害,提出一些新颖的思路。 萧景曜看我的眼神,

也从最初的试探,逐渐变成了真正的欣赏和倚重。 “苏妹妹,你之才干,不在男子之下。

”一次议事后,萧景曜放下手中的奏折,由衷感慨道,“若非你是女子,朕真想封你个官职,

让你入朝辅政。” “皇上过誉了。”我垂眸道,“婉凝不过是纸上谈兵罢了。” “哦?

”萧景曜挑眉一笑,“朕倒觉得,苏妹妹的‘纸上谈兵’,

比许多朝中老臣的‘空谈阔论’要有用得多。”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地看着我:“朕听闻,

靖安侯府当年除了赫赫战功,在排兵布阵、制造军械方面,也颇有心得?” 我心中一凛。

皇帝这是在……试探苏家的底蕴?还是想……启用苏家的旧部势力?

靖安侯府虽然随着父亲战死而没落,但根基仍在,尤其是在军中,

依然有不少旧部感念父亲的恩情。 这股力量,若是能为皇帝所用,无疑是一大助力。

“先父戎马一生,确实留下些许心得笔记。”我谨慎地回答,“只是婉凝一介女流,

知之甚少。” 萧景曜笑了笑,没有再追问,转而道:“近日常有水患奏报,

工部呈上的治水方案,总是差强人意。不知苏妹妹可有高见?” 我沉吟片刻,

结合脑海中那些模糊的记忆,以及对当前形势的判断,缓缓道:“治水之要,在于疏堵结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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