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刺出时,我的血比她的更冷。江湖都说我是丧尽天良的叛徒——弑养父,叛师门,
连相伴十年的佩剑都浸透了正道的血。可他们不知道,思子崖上那场"弑父"大戏,
是我用三根肋骨换来的投名状;魔教地牢里惨叫的"正道同门",实则是十恶不赦的死囚。
直到今夜,当养母的剑抵住我咽喉,她颤抖的手腕后,藏着当年为我熬药的伤疤。
暗处魔教长老的视线毒蛇般缠绕着我的剑锋,而蚀心丹的剧毒正在血脉里焚烧——这一剑,
究竟该刺向养育之恩,还是捅穿这十年的弥天大谎?思子崖上,
风雪如同一头失控的洪荒猛兽,正肆意地咆哮着,
似要将世间万物都卷入它那冰寒的漩涡之中。浓稠的夜色如墨般倾洒,仅有的一丝惨白月光,
在厚重云层与纷飞暴雪的层层阻挡下,艰难地漏下几缕,在崖顶投下斑驳且阴森的光影,
恰似为这已然悲怆的场景勾勒出更为凄厉的轮廓。慕容青手中的长剑,在这诡谲的光影中,
泛着令人胆寒的森冷幽光。剑身微微震颤,似是承载着她内心那翻涌如沸的复杂情绪。
剑尖如同一双冷酷的眼眸,始终锁定我的咽喉,分毫未曾偏移。她那原本整齐的发髻,
在狂风的肆虐下,彻底凌乱,几缕青丝如鬼魅般肆意贴在她毫无血色的脸颊上。
那双往昔总是盈满温柔笑意,犹如春日里最暖煦阳光的眼睛,此刻布满了血丝,
恰似被烈火炙烤过一般。眼眶中,泪水如决堤之水般汹涌,却又被她那倔强的意志生生遏制,
在眼眶中打着转,不肯轻易落下,仿佛一旦落下,便会将她心底最后一丝坚守彻底冲垮。
“为什么?”她的声音,被狂风扯得支离破碎,沙哑得仿若来自九幽地狱的哀号,
“为什么要把你爹推下悬崖?”那声音中,悲痛如汹涌的浪涛,夹杂着尖锐的质问,
每一个字都似一把锐利的匕首,直直刺入我的心脏。我紧紧地握着手中的剑,
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惨白,恰似这冰天雪地中冻结的枯骨。崖边的积雪,
被狂风蛮横地卷起,如同一枚枚呼啸的暗器,重重地打在脸上,带来刺骨的疼痛。然而,
这身体上的剧痛,与我内心那如万箭穿心般的痛苦相比,却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远处传来的几声凄厉狼嚎,在这死寂般的夜里回荡,宛如勾魂的丧曲,
为这场令人心碎的悲剧更添几分阴森与绝望。“娘...”我嘴唇哆嗦着,
艰难地吐出这个称呼,声音却瞬间被狂风无情地吞噬。“别叫我娘!
”慕容青的双眼瞬间瞪得浑圆,眼眸中喷射出的愤怒与痛苦,几乎能将周围的冰雪瞬间融化。
她手中的剑尖又狠狠往前递了半分,冰冷的剑身毫不留情地贴上我的肌肤,
那寒意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我没有你这样的儿子!”她的声音,
带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决绝,在风雪中回荡,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我的心头。
我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且有力的大手,紧紧地揪住,那种绞痛的感觉,让我几乎窒息。
思绪如脱缰的野马,不受控制地狂奔回不久前那噩梦般的场景。那时,
养父崔军与我在崖边对峙,不知为何,他突然变得狂躁异常,眼神中满是陌生与决绝。
在激烈的冲突中,我一个踉跄,竟失手将他推下了悬崖。
他那惊恐的面容以及不断坠落的身影,如同一把利刃,深深地刻在了我的灵魂深处,
每一次回想,都让我痛不欲生。“你爹待你如亲生,教你武功,
传你剑法...”慕容青的声音,已然被悲痛彻底撕裂,哽咽得不成样子,
泪水如断了线的珠子般滚滚落下,“你怎么下得去手?他生死未卜,万一……”她的眼神中,
既有对我的愤怒与失望,又有对丈夫生死不知的恐惧与担忧,各种复杂的情感交织在一起,
让她整个人显得如此憔悴与绝望。我缓缓闭上眼睛,试图逃避这残酷的现实,
可养父坠落悬崖的画面,却如噩梦般不断在脑海中循环播放。他那逐渐消失在崖底的身影,
仿佛是我心中一道永远无法愈合的伤口,每一次触动,都带来钻心的疼痛。“说话!
”慕容青的情绪彻底崩溃,声泪俱下,手中的剑又猛地用力往前送了送,
剑尖终于毫不留情地划破了我的皮肤,温热的鲜血顺着脖颈缓缓流下,
在这寒冷的夜里瞬间凝结成冰,如同我此刻已然破碎冰冷的心。我缓缓睁开眼,
看着眼前这个养育我十年,给予我无尽关爱与呵护的女人。她的眼角,
不知何时已爬满了细细的皱纹,那是岁月无情的痕迹;鬓边也生出了缕缕白发,
仿佛是被这场突如其来的变故瞬间催白。我深知她这些日子所承受的痛苦,
犹如一座无形的大山,压得她几乎喘不过气来。一边是生死未卜、不知去向的丈夫,
那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一边是她视为亲生、却亲手将丈夫推下悬崖的养子,
这种双重的折磨,足以将任何一颗坚强的心彻底碾碎。而我,
正是那个将她推向这痛苦深渊的罪魁祸首,心中的愧疚与自责,如同汹涌澎湃的潮水,
几乎将我彻底淹没。我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可喉咙却像是被一团棉花堵住,
所有的话语都被堵在胸口,只能发出一阵痛苦而又无奈的呜咽。此时,
狂风更加猛烈地肆虐着,漫天的风雪如疯了般狂舞,
仿佛整个天地都在为这场人间悲剧而愤怒哀号。我和慕容青就这样僵持在思子崖上,
在这风雪与月光的交织下,时间仿佛凝固,只剩下那无尽的痛苦与挣扎,
如幽灵般在这冰冷的空气中肆意蔓延,久久不散……思子崖上,风雪愈发癫狂,
像是要将整个世界搅得粉碎。密集的雪花如尖锐的冰凌,在狂风中横冲直撞,
打得人皮肤生疼。惨白的月光在厚重云层间勉强透出几缕,
给这冰天雪地染上一层诡异的银灰,映照着慕容青那充满恨意与痛苦的面容,
也照亮了我满心的愧疚与挣扎。慕容青率先发难,她一声悲吼,声音被风雪扯得支离破碎,
手中长剑挽出几个凌厉剑花,如银蛇般向我迅猛刺来。那剑招带着她无尽的愤怒与悲痛,
剑风割破空气,发出尖锐的呼啸。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温柔慈爱的养母,
而是被仇恨蒙蔽双眼的复仇者。我心中满是痛苦与无奈,本能地举剑抵挡。双剑相交,
火星四溅,一股巨大的冲击力顺着手臂传来,震得我虎口发麻。我知道,她这是使出了全力,
一心要为养父讨回公道。“娘,事情不是你看到的那样……”我试图解释,
声音却被风雪淹没。慕容青充耳不闻,攻势愈发猛烈。她身形如电,在风雪中穿梭自如,
每一剑都直逼我的要害。风雪似乎也在为她助威,狂风裹挟着雪花,朝我扑面而来,
干扰我的视线。我一边艰难地躲避着她的剑招,一边努力抵挡着风雪的侵袭,狼狈不堪。
“你还有什么可说!你亲手把他推下悬崖,我亲眼所见!”慕容青声嘶力竭地喊道,
泪水在脸上肆意流淌,与风雪混为一体。她的眼神中除了愤怒,还有深深的痛苦与绝望,
那是失去挚爱之人的痛彻心扉。我心中一阵刺痛,回想起养父坠崖的瞬间,
那画面如噩梦般在脑海中不断重演。我也同样痛苦万分,可此时却百口莫辩。“娘,
当时情况紧急,我……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再次试图解释,
然而回应我的是慕容青更加凌厉的攻击。她剑法突变,身形旋转,长剑如同一道银色的龙卷,
向我席卷而来。我深知这一招的厉害,若被击中,必将重伤。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我咬紧牙关,集中全身的力气,施展出养父传授给我的绝技“裂风斩”。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剑刃上迸发而出,朝着慕容青的剑招迎去。“轰!”的一声巨响,
剑气与剑招相互碰撞,强大的冲击力震得周围的积雪四处飞溅,形成一片雪雾。
慕容青被这股力量震得后退几步,我也身形不稳,单膝跪地。
“你竟然用他教你的武功来对付我!”慕容青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与悲凉,
她看着我的眼神,仿佛我是这世上最可恨之人。我心中五味杂陈,痛苦地说道:“娘,
我不想与您为敌,可您听我解释啊……”然而,此刻的慕容青已被仇恨完全占据,
根本听不进我的话。她深吸一口气,再次提剑冲向我,眼神中满是决绝。我无奈之下,
只能再次举剑相迎。雪花疯狂地飞舞,狂风怒号,我们在这冰天雪地中展开殊死搏斗,
每一招每一式都饱含着痛苦与挣扎,仿佛整个世界都陷入了无尽的悲剧之中。思子崖上,
风雪如同一头发狂的巨兽,肆意地咆哮着,
那铺天盖地的雪花仿佛要将世间万物都掩埋在这无尽的白色恐怖之中。狂风裹挟着冰碴,
如锋利的刀刃般割在脸上,生疼生疼的,但这与我内心的痛苦相比,却显得微不足道。
我和慕容青的身影在这冰天雪地的混沌中时隐时现,每一次剑刃相交,溅起的不仅是冰屑,
更是我心中那如撕裂般的痛苦。慕容青的攻势犹如汹涌的怒潮,一波强过一波,
那凌厉的剑招中满是对丈夫生死未卜的悲愤与对我“背叛”的痛恨。我节节败退,
心中的痛苦如滚烫的热油在煎熬,既无法狠下心对养母痛下杀手,
又难以在这混乱的局面中解释清楚养父坠崖的真相。躲避间,脚下一滑,我重重地摔倒在地。
慕容青瞅准这转瞬即逝的时机,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手中长剑如闪电般疾刺而来,
那冰冷的剑尖在惨白的月光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仿佛要将我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彻底泯灭。
那一刻,往昔的记忆如潮水般向我涌来。我仿佛又回到了十年前那个漆黑如墨的雨夜,
豆大的雨点砸在破庙的屋顶上,发出噼里啪啦的声响。我浑身湿透,伤痕累累,
蜷缩在破庙的角落里,恐惧和绝望如影随形。就在我以为自己即将被黑暗彻底吞噬的时候,
她出现了。她手持长剑,宛如从天而降的仙子,尽管眼神中带着初次见面的警惕,
但在看到我那可怜兮兮的模样时,那眼神瞬间化为无尽的温柔。她轻轻地将我扶起,
把我带回了家。从那以后,她对我的疼爱无微不至。清晨,当第一缕阳光洒进屋子,
她会轻声唤我起床,桌上早已摆满了热气腾腾的饭菜。她手把手地教我识字,
耐心地纠正我每一个笔画;她在我生病时,衣不解带地彻夜照顾,
那温柔的目光仿佛能驱散我身上所有的病痛;冬日里,她会在昏黄的油灯下,
一针一线地为我缝制温暖的棉衣,那细密的针脚里缝进的都是她对我的关爱。
她还会在夏日的夜晚,为我轻轻摇着蒲扇,驱赶蚊虫,
给我讲述那些古老而动听的故事……然而如今,眼前的她却如同一头发狂的母兽,
眼中只有对我的仇恨和愤怒。在长剑即将刺中我的刹那,我出于本能,手中的剑向上一挡,
可慌乱之中,这一挡竟偏离了方向,锋利的剑刃直直刺入了慕容青的肩膀。
鲜血瞬间喷涌而出,如同一朵娇艳却又残忍的花,在她的衣衫上迅速蔓延,
在洁白的雪地上绽放出一朵触目惊心的血花。“娘!”我惊恐地大喊,
声音在风雪中被扯得支离破碎。所有的挣扎与痛苦在这一刻如决堤的洪水般化为无尽的悔恨,
狠狠地冲击着我的内心。我仿佛听到了自己心碎的声音,
那声音在这狂风呼啸的思子崖上显得如此渺小而无助。我丢掉手中的剑,
疯了似的扑向受伤的慕容青。她难以置信地看着我,眼中的愤怒渐渐被痛苦和迷茫所取代,
身子摇晃了几下,如同一株被狂风肆虐的弱柳,缓缓倒下。我伸出颤抖的双手,紧紧抱住她,
泪水不受控制地夺眶而出,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脸上,“娘,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对不起……”每一声道歉都像是一把尖锐的匕首,狠狠地刺进我自己的心脏。
慕容青嘴角溢出一丝鲜血,那鲜血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滴落在雪地上,
瞬间融化了一小片洁白。她虚弱地看着我,眼神中满是复杂的情感,有痛苦、有失望,
还有一丝难以察觉的不舍,“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话未说完,
她的头便无力地垂了下去,昏死在我的怀中。那一刻,我的世界仿佛崩塌了,
所有的温暖和希望都随着她的昏迷而消失得无影无踪。就在这时,
一阵阴冷的笑声从风雪中传来。那笑声如同一把把冰锥,直直地刺进我的心里。
我警惕地抬起头,只见几个身着黑色劲装的人缓缓走出,他们的服饰上绣着诡异的魔教图腾,
在风雪中显得格外阴森恐怖。“啧啧啧,真是一出精彩绝伦的好戏啊。
没想到大名鼎鼎的慕容青,竟被自己的养子刺伤,
哈哈哈……”为首的一个瘦子阴阳怪气地说道,那笑声中充满了嘲讽和幸灾乐祸。
我心中一凛,意识到此刻处境危险,但同时也灵机一动。养父的坠崖、养母的受伤,
这一切背后或许隐藏着巨大的阴谋,而眼前的魔教之人或许就是揭开真相的突破口。想到这,
我强忍着心中如排山倒海般的悲痛,佯装凶狠地瞪着他们,“你们是谁?少在这说风凉话!
”瘦子冷笑一声,那笑容在这冰天雪地中显得格外狰狞,“我们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刚刚杀了自己的养母,已然成为了武林公敌。与其被那些所谓的正道追杀得走投无路,
不如跟我们走,在魔教,你还有一条活路。”我心中快速地盘算着,脸上露出犹豫的神情。
一边是未知的、充满危险的魔教之路,一边是已然破碎的亲情和难以解释的误会。
每一个选择都像是一把沉重的枷锁,压得我喘不过气来。片刻后,我咬了咬牙,
心中满是痛苦与挣扎,“好,我跟你们走,但你们得保证不伤害我娘。”瘦子见状,
大笑起来,那笑声在风雪中回荡,让人毛骨悚然,“放心,
我们对一个半死不活的女人没兴趣。只要你乖乖听话,少不了你的好处。”就这样,
我怀着满心的痛苦与挣扎,跟着魔教众人离去。一路上,我看着养母昏迷的面容,心如刀绞。
每一次回想她曾经对我的温柔与疼爱,那些温馨的瞬间都如同一把把重锤,
狠狠地敲打在我的心上,让我痛苦不堪。而如今,为了查出真相,为了给养父养母一个交代,
我只能踏上这条未知的道路,打入魔教,哪怕前方荆棘满布,
哪怕等待我的是万劫不复……我怀揣着满心的痛苦与决绝,
跟着魔教众人踏入了他们那阴森诡秘的领地。一路上,四周弥漫着一股腐朽的气息,
仿佛连空气都被邪恶所侵蚀。怪石嶙峋的山路两旁,时不时闪过几道黑影,
那是魔教暗中监视我的眼线,我深知,从踏入这里的那一刻起,
我便置身于无尽的危险与试探之中。进入魔教总坛,一座巨大而阴森的建筑矗立眼前,
黑色的砖石在昏黄的灯光下散发着冰冷的气息。我被带到一个宽敞的大厅,
厅内的装饰透着一股奢靡与诡异,墙壁上挂着的画像皆是些面目狰狞的妖魔鬼怪,
仿佛正用那邪祟的目光审视着我。为首的瘦子将我带到一位黑袍人面前,恭敬说道:“教主,
这小子便是在思子崖刺伤慕容青的人。”教主微微抬头,一双阴冷的眼睛上下打量着我,
如同在审视一件货物,那目光仿佛能看穿我的灵魂。“哼,你既背叛师门,杀了养母,
想必也不是什么善类。但魔教也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进的,若想留下,先证明你的忠心。
”教主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如同从九幽地狱传来。我心中暗自警惕,
脸上却装出一副决然的模样,“教主放心,我已与正道势不两立,
如今只想在魔教寻得容身之所,为教中效力。”教主冷笑一声,“口说无凭,
听闻你养父崔军生前有一本绝世武功秘籍,只要你能将其找来,便是你忠心的最好证明。
”我心中一惊,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养父生死未卜,即便他真有秘籍,我又从何找起?
但此刻容不得我犹豫,我咬咬牙道:“教主放心,我定会想尽办法找到秘籍。”从那之后,
魔教众人对我的试探从未停止。他们安排了一个叫阿鬼的人跟在我身边,名义上是协助我,
实则是监视。阿鬼为人阴狠毒辣,狭长的眼睛里总是闪烁着狡黠的光,让人不寒而栗。一日,
阿鬼带我外出执行任务,说是要去劫杀一位正道富商。我们在富商必经的山路设下埋伏,
四周静谧得有些诡异,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乌鸦啼叫。待富商的车队进入埋伏圈,
阿鬼突然一声唿哨,我们从藏身之处跃出。然而,就在动手的瞬间,阿鬼故意引开守卫,
却又暗中通知其他正道高手前来。片刻间,四周涌出一群正道高手,将我们团团围住。
阿鬼见势不妙,竟一脸无辜地指着我说:“各位大侠,我本是正道中人,
被这魔教余孽胁迫至此,求各位大侠饶命。”他演技精湛,脸上惊恐的表情栩栩如生,
仿佛真的是被我逼迫的无辜之人。我心中暗骂阿鬼卑鄙,却也迅速冷静下来。此刻,
每一个举动都关乎生死,容不得丝毫慌乱。我大声说道:“各位,此人分明是魔教奸细,
妄图挑拨离间。他刚刚故意引开守卫,就是想让各位误以为是我所为。”正道众人一脸狐疑,
目光在我和阿鬼之间来回游移。阿鬼却还在狡辩,声音中带着一丝哭腔:“大侠们,
他血口喷人,我怎会是魔教之人?”我灵机一动,
指着阿鬼身上的一处细微标记道:“这是魔教独有的印记,只有教中高层才知晓其用途,
他身上竟有此标记,还敢狡辩?”其实,这个标记是我之前偶然发现魔教弟子身上都有的,
一直暗自留意,没想到此刻竟派上用场。正道众人凑近查看,果然发现了那处标记,
那是一个形似扭曲骷髅的图案,隐藏在阿鬼袖口的布料褶皱里。阿鬼见阴谋败露,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趁乱转身便逃,在众人的喊杀声中消失在山林深处。此事过后,
我虽暂时打消了正道众人的疑虑,但魔教对我的怀疑并未减少。教主又给我安排了一个任务,
让我去刺杀一位与魔教作对的武林前辈。我深知这又是一次试探,若我真去刺杀,
便坐实了我心狠手辣、背叛正道的罪名;若不去,魔教定不会放过我。我思索再三,
决定将计就计。我暗中联系上那位武林前辈,通过辗转的渠道,终于将魔教的阴谋告知于他。
前辈起初对我半信半疑,毕竟我刚从魔教中来,且有刺伤养母的“前科”。
但在看到我身上带着的养父遗物——一块刻有特殊纹路的玉佩,想起与养父的旧情后,
终于选择相信我。我们商议后,决定演一场戏。我依约前往前辈住处,假装行刺。
当我踏入前辈的庭院,月光洒在地上,映出我的孤单身影。突然,四周涌出几位高手,
将我团团围住。我心中一紧,虽知是演戏,但仍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前辈从屋内走出,
手持长剑,剑刃在月光下闪烁着寒光。“你这魔教余孽,竟敢前来送死!”前辈大喝一声,
挥剑向我刺来。我侧身躲避,与前辈展开一番“激斗”。我们的招式看似凌厉,
实则都有所保留,但每一招每一式都充满了危险的气息,稍有不慎,便可能假戏真做。
几个回合后,我故意露出破绽,让前辈的剑划伤我的手臂。鲜血渗出,染红了衣袖。
我装作狼狈不堪的样子,转身逃离。回到魔教,我向教主哭诉任务失败,还险些丧命。
教主看着我身上的伤口,眼中闪过一丝狐疑,“你当真尽全力了?莫不是故意放水?
”我心中一紧,赶忙说道:“教主明鉴,那老头武功高强,且早有防备,我拼了命才逃回来。
若不是对教主忠心耿耿,我早已远走高飞。”教主盯着我看了许久,
那冰冷的目光仿佛要将我看穿。最终,他摆了摆手,“罢了,这次暂且信你,
若再有下次……哼!”经过上次刺杀任务的“失败”,魔教对我的怀疑如阴霾般愈发浓重,
紧紧笼罩着我,令我喘不过气。教主似乎铁了心要将我逼入绝境,
竟再次下达那令人痛彻心扉的指令——去刺杀我的养母慕容青。这消息如同一记重锤,
将我的心砸得粉碎,愧疚与痛苦如汹涌的潮水,瞬间将我彻底淹没。怀着如坠冰窖的心情,
我拖着仿佛灌铅的双腿,踏上了这条满是罪恶与痛苦的不归路。当我来到养母所在之处,
只见她静静地伫立在庭院之中,神色憔悴却透着令人心疼的坚韧。微风轻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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