榕树老街的排水系统在暴雨中发出呜咽,我抱着湿透的论文资料撞开出租屋铁门。一团黑影突然从晾衣架坠落,墨色皮毛在积水里晕开血色。
"救..….救我…..."沙哑男声惊得我打翻奶茶。黑猫琉璃般的金瞳映着路灯,右爪诡异地结着莲花法印。
青铜镜在月光下泛起涟漪,玄墨化作黑衣少年拽我跃入镜面。悬浮的星砂擦过脸颊,他颈间银锁突然发出蜂鸣:"小心!"
血色符咒破空袭来,玄墨挥袖震碎咒文,碎光中浮现篆体"影"字。古董店二楼传来木屐声响,老板手持宋代罗盘轻笑:"等了八百年,守钥人终于来了。"
祭坛在红月下崩塌,玄墨九尾尽现与黑影缠斗。我握紧神农鼎正要封印天劫,却见他心口浮现与黑影相同的咒印。
"快动手!"他回头嘶吼,眼角赤纹如血泪蜿蜒。原来所谓天劫,是灵猫族为赎罪世代镇压的堕神,而玄墨正是最后一道活体封印。
玄墨化作光点消散时,我接住那枚褪色的银锁。三日后校图书馆,古籍突然浮现新的文字:"昆仑之墟有猫,九尾而司阴阳..."泪珠滴落处,银锁发出微弱的共鸣。
玄墨的银锁在青石板路上磕出清脆声响。我跪坐在暴雨里,看着黑衣少年逐渐透明的身体,喉咙里涌上铁锈味的热流。那些从神农鼎里溢出的青色光点,正疯狂地钻进我的四肢百骸。
"以血为契,以魂为引..."八百年前的咒文突然在耳畔回响,我颤抖着咬破指尖,任由鲜血渗入银锁的饕餮纹。青铜表面浮现金色脉络,暴雨中竟传来清越的钟磬之声。
玄墨即将消散的灵体突然被金光缠绕,他惊愕地睁大眼睛:"你疯了?这是灵猫族的共生禁术!"
我抓住他冰凉的手腕,发现自己的瞳孔正在变成琥珀色竖瞳:"现在我们是拴在一条命上的蚂蚱了,九尾猫大人。"
三天前的深夜,我浑身湿透地跪在老街青石板上。玄墨蜷缩在纸箱里,伤口渗出的血水在雨帘中泛着诡异的蓝光。他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