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前妻蜕变国际金融峰会现场,祁瑾琛结束演讲时,
光定格在台下一位女翻译身上——五年未见的前妻温语柔正流畅地为外国客户进行同声传译。
她变了。曾经内向羞涩的女孩如今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自信,
剪裁得体的白色套装勾勒出干练线条,谈笑间切换三种语言游刃有余。酒会上,
祁瑾琛拦住她的去路:"好久不见。"温语柔礼貌颔首:"祁总。"她看了眼手表,"抱歉,
我还有客户。"他伸手想拉她,却被灵活避开。望着她离去的背影,
祁瑾琛捏紧了酒杯——五年前那个依赖他的小妻子,如今连眼神都透着疏离。宴会厅外,
温语柔钻进出租车才允许自己发抖。后视镜里,祁瑾琛的身影越来越小,
就像五年前她逃离的那座豪宅。"小姐去哪?"司机问。
她抚过无名指上淡淡的戒痕:"言信翻译工作室。"那是她用离婚补偿金创办的公司,
如今已成为她最坚硬的铠甲。
祁瑾琛的指尖划过调查报告最后一页——"年收入120万"的数字刺痛了他的眼。
五年前那个连信用卡都不敢刷的女孩,如今已是业内顶尖的同传译员。
"安排欧洲商会指定'言信'负责翻译。"他合上文件,特助欲言又止。"有问题?
""夫人刚来电,提醒您周六苏家的接风宴..."祁瑾琛冷笑挂断。苏媛,
那个曾毁掉他婚姻的"青梅竹马"。与此同时,温语柔盯着欧洲商会的合作邀请函,
指节发白。"你不高兴?"林妙察觉到她的迟疑。"太突然了。"温语柔放下文件,
"欧洲商会一向保守,怎么会突然找上我们?
"林妙眨眨眼:"也许是因为你上个月在国际金融峰会的表现?
那天你不是说遇到了好几个潜在客户吗?"温语柔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桌面。
那天...她确实遇到了"潜在客户",包括五年不见的前夫。
"我听说..."林妙犹豫了一下,"祁瑾琛前几天派人调查过我们工作室。
"温语柔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平静:"是吗?
""我大学同学在祁氏法务部工作,说看到过你的资料。"林妙压低声音,"语柔,
你要小心。祁家那种豪门,突然对你示好肯定有目的。"温语柔站起身走到窗前,
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清秀的侧脸上。五年时间磨平了她身上的稚气,
却磨不掉那双眼睛里与生俱来的温柔。"不管有没有目的,这个机会对我们太重要了。
"她转身微笑,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我会接下这个项目,但也会做好万全准备。
"林妙欲言又止,最终只是点点头:"我去准备合同材料。"办公室门关上后,
温语柔缓缓坐回椅子上,从抽屉深处取出一个精致的木盒。
盒子里静静躺着一枚简约的铂金婚戒——五年前她唯一带走的"纪念品"。
指尖轻触冰凉的金属,记忆如潮水般涌来。二十四岁的她,
天真地以为自己遇到了童话般的爱情。祁瑾琛的追求热烈而浪漫,
让她这个从小在福利院长大的女孩受宠若惊。然而婚后生活很快让她明白,
现实中总有另一个版本——祁家的轻视、丈夫的忙碌、无处不在的商业联姻压力...以及,
苏媛回国后,祁瑾琛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态度。最痛的是,
当她终于鼓起勇气表达自己的不安时,祁瑾琛只是皱眉说:"你别多想,
我和苏媛只是老朋友。"温语柔合上盒子,深吸一口气。五年了,
她早已不是那个任人摆布的祁太太。如今的她有事业、有朋友、有尊严。
无论祁瑾琛有什么目的,她都不会再让自己陷入那种卑微的境地。手机震动起来,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项目收到了吗?希望这是个好的开始。——瑾琛
温语柔盯着屏幕,心跳不受控制地加快。她删掉短信,将手机扔进抽屉。好的开始?不,
这只是一个不得不谨慎应对的商业合作而已。她打开电脑,开始全神贯注地准备论坛资料。
这一次,她将以专业人士的身份站在祁瑾琛面前,而不是那个需要他怜悯的前妻。
2 宴会重逢项目启动会上,温语柔的专业介绍滴水不漏。祁瑾琛递来咖啡:"黑咖啡,
不加糖。""我现在喝拿铁。"她微笑推回,"五年足够改变很多习惯。
"会议突然被法国与意大利客户的争执打断。温语柔迅速插入,流利切换三国语言化解误会,
最后用德语总结:"请先确认是否理解一致。"祁瑾琛瞳孔微缩——他不知她会德语。
"结婚那年学的。"她整理文件时轻声道,"只是你从不在意。"散会后,
黑色奔驰拦在她面前。车窗降下:"送你回家。""不必。""就当是老板送员工回家。
"祁瑾琛打开车门,"我想跟你谈谈项目细节。"这个理由无懈可击。温语柔犹豫片刻,
还是上了车。车厢里弥漫着淡淡的檀香,是她曾经为他挑选的香水味道。
这个发现让她心脏漏跳一拍。车子平稳驶入车流,
祁瑾琛却没有谈工作:"今天你处理危机的方式很专业。""那是我的工作。
"温语柔看向窗外。"五年前...""祁总,"温语柔打断他,"我们之间除了这个项目,
没有其他话题可谈。"祁瑾琛握方向盘的手指节发白:"我只是想道歉。""为了什么?
"温语柔终于转头看他,"为了忽视我?为了在你们家人羞辱我时保持沉默?
还是为了和苏媛那些'纯友谊'的约会?"每一个词都像刀子,划开五年来勉强结痂的伤口。
祁瑾琛沉默片刻:"全部。"这个简单的回答让温语柔猝不及防。
她准备好的所有防御在这一刻突然失去了目标。"我不需要道歉。"她最终说道,
"那段婚姻教会我很多,包括如何独立生存。从这个角度看,我甚至应该感谢你。
"祁瑾琛胸口一阵刺痛。她的平静比愤怒更让他难受。"至少让我补偿你。
"他在红灯前停下车子,"这个项目只是个开始...""我不需要补偿。
"温语柔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如果你是想用工作机会来换取什么,那我现在就退出项目。
"祁瑾琛转头看她,发现她眼中闪烁着倔强的光芒。这一刻他忽然明白,
面前这个女人已经不再是那个依附于他的温顺妻子了。"我没有任何附加条件。"他轻声说,
"我只是...想重新认识你。"温语柔没有回应。车子在她公寓楼下停住,
她迅速解开安全带:"谢谢送我回来。关于项目,我的团队会确保一切顺利。
"她头也不回地走进楼道,直到确认祁瑾琛看不见了,才靠在墙上深深呼吸。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是要冲破牢笼。与此同时,祁瑾琛在车里坐了很久才离开。
他没有注意到,不远处一辆银色轿车里,有人正用长焦镜头拍下了这一切。"沈夫人,
您猜得没错。"那人对着手机说,"祁总确实亲自送她回家了...是的,
照片已经拍好了...明白,我会继续跟进。"凌晨三点,电子体温计显示38.9℃。
温语柔蜷缩在床,窗外暴雨如注。温语柔闭了闭眼。欧洲商会的项目进入关键阶段,
连续一周的熬夜和压力终于击垮了她的免疫系统。她强撑着起床,翻找药箱,
却发现退烧药已经吃完。窗外暴雨如注,雨点噼里啪啦地打在玻璃上。这个时间点,
药店早就关门了。温语柔灌下一大杯温水,重新蜷缩回床上,决定硬扛到天亮。
手机屏幕在黑暗中亮起,显示有一条未读消息。她划开屏幕,
是祁瑾琛发来的会议纪要修改意见,发送时间是晚上十一点四十五分。这么晚还在工作?
她下意识想道,随即暗骂自己多管闲事。正要放下手机,
一条新消息突然弹出:3 夜访关怀明天上午的会议推迟到十点,你多休息会儿。
温语柔盯着这条消息,眉头微蹙。他怎么知道她需要休息?
她明明没有向任何人透露身体不适。手指在键盘上悬停片刻,最终没有回复,然后关掉手机。
窗外一道闪电划过,照亮了整个房间。
温语柔的目光不自觉地落在床头柜的抽屉上——那里放着那枚婚戒。五年了,
她始终没能真正放下。这个认知让她胸口发闷。门铃骤响,温语柔挣扎着爬起来,
拖着沉重的身体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的一幕让她瞬间清醒——祁瑾琛站在门外,
浑身湿透。黑发贴在额前,雨水顺着他的下颌线不断滴落,白衬衫湿得近乎透明,
勾勒出结实的胸膛轮廓。他手里提着一个塑料袋,正焦急地看向门内。
温语柔的手指悬在门把上,一时不知该不该开。林妙!那个叛徒。
温语柔在心里给助理记了一笔。又一阵眩晕袭来,她不得不扶住墙壁。
门外的祁瑾琛似乎察觉到什么,敲门声更加急促:"开门,不然我叫物业来撬锁了。"最终,
温语柔妥协了。门锁"咔嗒"一声打开,祁瑾琛几乎是冲了进来。
"你..."他的目光落在她潮红的脸上,眉头立刻拧紧,"烧成这样还硬撑?
"温语柔想反驳,却突然腿软。祁瑾琛一个箭步上前,有力的手臂环住她的腰,
将她稳稳扶住。隔着湿透的衬衫,他身上的热度灼烧着她的皮肤。
"别碰我..."她虚弱地抗议,却无力挣脱。祁瑾琛二话不说,直接将她打横抱起。
温语柔惊呼一声,本能地抓住他的衣领。这个动作让两人靠得更近,
她闻到了雨水混合着他身上淡淡的古龙水味道。"放我下来!"她挣扎道。"别动。
"祁瑾琛的声音沙哑,"除非你想我们一起摔在地上。"温语柔立刻安静下来。
被放在床上后,她迅速拉过被子裹住自己,只露出一张烧得通红的小脸。"五年了,
"她烧得迷糊,"你倒是学会照顾人了。""把退热贴贴上。"他递过来那片凉凉的东西,
然后转过身,"我去给你煮点粥。""不用了。"温语柔急忙道,"你...你回去吧,
我自己能照顾自己。"祁瑾琛的背影僵了一下,然后继续朝厨房走去:"我知道你能。
但今晚,让我照顾你一次。"厨房里传来锅碗的轻响。温语柔贴上退热贴,
冰凉的触感让滚烫的额头舒服了些。她听着外面的雨声和厨房里的动静,
恍惚间有种时空错乱的感觉——五年前,她也曾这样发过高烧,
而那时的祁瑾琛正在国外出差,只派了助理来送药。"家里只有这些了。"他在床边坐下,
舀起一勺吹了吹,"趁热吃。"温语柔伸手想接过碗:"我自己来。
"祁瑾琛躲开她的手:"别逞强。"两人僵持片刻,最终温语柔妥协,任由他喂自己。
粥的温度刚好,清淡适口。她小口小口地吃着,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一碗粥见底,
温语柔感觉好多了。祁瑾琛放下碗,伸手想探她的额头,却在半路停住,改为用电子体温计。
"38.2℃,退了一些。"他看了看时间,"再睡会儿,天亮后如果还不退烧,
我送你去医院。""你该回去了。"温语柔缩回被子里,"谢谢你的药和粥。
"祁瑾琛站起身,却没有离开的意思:"我在客厅沙发睡。有事叫我。
""这不合适...""语柔,"他打断她,声音低沉,"就今晚。"最终,
疲惫战胜了固执。温语柔沉沉睡去前,
隐约听到客厅传来轻微的键盘敲击声——祁瑾琛大概在处理工作。
这个认知让她心里泛起一丝异样的感觉。天亮时,烧退了大半。温语柔走出卧室,
发现沙发上整整齐齐,没有睡过的痕迹。餐桌上摆着早餐和一张字条:公司有急事,
先走了。早餐记得吃,药在桌上。——瑾琛字迹工整有力,像他本人一样。
温语柔拿起还温热的牛奶杯,发现下面压着一把钥匙——是祁瑾琛公寓的钥匙,
五年前她留下的那把。她的手指微微发抖。这是什么意思?求和?补偿?
还是...手机铃声打断了思绪。是林妙。"语柔!你好点了吗?
祁总昨晚..."4 情敌交锋"你告诉他我生病的?"温语柔直接问道。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他打电话来问项目进度,我听你声音不对就...对不起,
我多嘴了。"温语柔叹了口气:"算了。有什么事?""两件事。第一,
周教授约你今晚吃饭,说有重要事情谈;第二,"林妙的声音变得严肃,
"我们收到两家客户的投诉,说翻译质量有问题,要终止合作。""什么?
"温语柔立刻清醒了,"哪两家?""都是长期客户,从来没有过质量问题。
"林妙犹豫了一下,"语柔,我觉得这事有点蹊跷..."温语柔握紧手机。
确实蹊跷——两家客户同时投诉,而且是在她接手欧洲商会项目后。
一个可怕的猜测浮上心头:祁家是不是在背后搞鬼?"先别声张,我马上去工作室。
"她挂断电话,快速洗漱换衣。出门前,她盯着那把钥匙看了许久,
最终将它放进了抽屉深处。工作室的危机持续发酵。尽管温语柔亲自检查了所有文件,
确认没有任何质量问题,两家客户依然坚持解约。更奇怪的是,他们拒绝提供具体问题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