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她一开口,整个京城都破防了!“姑娘,你算得可真准!我那死鬼丈夫果然出轨了!
呜呜呜……”“谢谢您啊神婆!我媳妇昨晚真就在床底下藏了个男人!
”“您说我爹命不久矣,我今早刚烧完纸钱……”小小的街口摊位前,
一袭红衣的少女端坐在一张破旧八仙桌后,手里捏着龟壳,嘴里念念有词,
一张脸写满了“专业”。她就是我,
苏绾绾——前玄学界三金得主、知乎玄学答主、B站开光up主,
因一次“用玄学召唤正缘”挑战翻车,穿进了这本《王爷他天煞孤星》的古早狗血小说里。
原主是书里三线恶毒炮灰,不仅脸红体娇易推倒,还克死了三任未婚夫,
刚登场就被车速三百八十迈地写死。我穿来后,本想低调混日子,
结果一不小心玄学技能觉醒,再加嘴炮无敌,竟成了全京城最火“神婆”。此刻,
围观群众已经挤得水泄不通。我正准备收摊回家数钱,一个气势汹汹的黑衣男人突然上前,
一把掀翻了我的桌子。“大胆妖女!你可知你刚刚算的是谁?”“你打翻我摊子是想破财吗?
”我手一抬,扯出一张黄符,“你八字不全,印堂发黑,恐有横祸——”“住口!
”黑衣人掀起斗篷,一张俊脸阴沉如夜。众人惊呼:“是……是靖王殿下!
”这可是传说中京城最不好惹的大佬:靖王萧煜,战功赫赫,铁血无情,
最重要的是——他爷爷、奶奶、母亲、未婚妻,全、都、克、死、了。
“天煞孤星、命带煞火”的标签贴了他一辈子,人人避如蛇蝎。结果我上午嘴快,
刚在大街上对着他背影说了一句:“啧啧,这人阳寿不多了,撑死七天。
”他亲自上门来算账了。我不慌不忙地起身,镇定如狗:“王爷,您来了也好。
我今天看您面相,眉心发青、眼尾泛红,阳气外泄、阴气缠身,怕是七日内有血光之灾。
”“你是在诅咒本王?”萧煜冷声。“我这是为您好!”我一把抓住他手腕,
装模作样地闭眼凝神,“啧啧,这命格……熟得像烧烤。”“你若不信,可以七日后来看我,
若你还活着,我愿赔你一命。”萧煜瞳孔一缩:“你敢跟本王打这个赌?”“我不敢。
”我笑眯眯地收起铜钱,“但你敢不敢?
王爷您可是战无不胜的天煞孤星啊~”围观群众倒吸一口凉气。——她疯了吧?
——她居然在调戏靖王!更让所有人没想到的是,萧煜居然没有拔剑砍我,
而是冷笑一声:“好,七日之后,我若无事,便要你当众道歉——跪着道。”“成交。
”我嘴角一勾。七天过去,萧煜不仅没死,还精神得像刚抢了俩城池。
我本以为他会把我拖出去斩了,结果——“皇上圣旨到——”“奉天承运,
皇帝诏曰:神婆苏绾绾灵眼通神,特封为皇家钦点命理师,从今日起住入靖王府,
为靖王看命、算运、择日、择菜、择床、择……”“停!”我一把撕掉圣旨,
“最后那几个是你加的吧?”萧煜坐在马车上,嘴角一挑:“你不是说要赔我一命?进府来,
好好还债。”“我不进!你克妻我克夫,我们俩一碰面,整个京城都要死光了!”我炸毛。
“你怕了?”他挑眉,嘴角带笑,“你这神婆,该不会是个江湖骗子吧?”我咬牙:“我进!
谁怕谁!我今天就进你府上,把你克个明明白白!”结果我前脚刚进王府,
后脚萧煜就晕倒了。“王爷中毒了!”太医慌乱。我一看,面不改色:“放心,他命硬得很,
不中毒哪叫靖王?”太医:“……您不是算命的,还是您来治?”于是,
我又被迫从‘皇家钦点命理师’兼任‘皇家急救现场主播’,一边拿黄符贴他额头,
一边往他嘴里灌符水。那厮半眯着眼盯我,声音低哑:“你是不是,巴不得我死了?
”“你死了我就要被满门抄斩,我巴不得你长命百岁!”“那你亲我一下,也许我就好了。
”他突然耍赖。“亲你个大头鬼!”我骂。他撑着病态美的身体坐起来:“那你要赔我命,
就得先赔我一个吻。”我:“你是不是命理师界第一个耍流氓的病人?”他笑了,轻轻一笑,
像个沉迷嘴遁的小疯批:“我从没信过命,但你说我只有七天命,我就活给你看。现在,
我活过来了。”“那你打算怎么办?”他凑近我耳边,
声音低得像夜风:“我要让你……用一辈子来赔我。”“???”——完了,
这疯子居然对我动心了!——可恶,他怎么笑得那么好看?可就在我准备跑路时,
太监又来宣旨。“皇上旨意:赐靖王与苏姑娘成亲,婚期三日之后。”我:“……”我没死,
他也没死,结果——我们俩,要喜结冤家。天煞孤星×玄学骗子,谁先破功,谁先甜崩人设。
这婚,我不嫁!除非他长得帅、钱给得多、还爱我如命!……嗯?
看着镜子里那个妖孽王爷笑得宠溺,我陷入了沉思。——救命,我可能,真要被他骗婚了!
2 王爷你冷静,我只对银子动心!靖王府。苏绾绾搬进去的第一天,王府上下就炸了。
“听说了吗?王爷把那神婆带进府了!”“天啊,她不会真要嫁进来吧?
王爷不是最烦女人吗?”“你懂什么,人家可是皇家钦点命理师,脸蛋还好看,
王爷这回怕是动凡心了!”就在一群人悄咪咪凑在角落八卦时,
主角本人正大马金刀地坐在王爷正厅,喝着花茶、抠着瓜子,笑得跟在自家客厅一样自在。
靖王萧煜坐在主位,面无表情地盯着她。“你进府第一件事,就是吃空我的茶库?
”“不是我吃,是你府上的花茶自己跑进我嘴里的。”我抬眼,满脸无辜。“你这张嘴,
怎么比你那张嘴还欠?”他凉凉一句。我顿时警觉:“你想干嘛?别以为我现在住你府里,
你就能随意调戏我!”萧煜靠椅而坐,修长手指轻敲扶手,慢条斯理地道:“我听说,
你算命从不白算,每卦收十两银子,凡事讲规矩?”“那是当然!”我挺胸。“好,
那我问你一事——”他转身,“本王近来夜不安寝、心神不宁,可算得是命中桃花劫?
”“桃花倒是没有,骚是你自己骚的。”“……”“不过王爷您放心,我看您命格硬得很,
一般女人都克不了您。”“那你呢?”他盯着我,眼神里藏着戏谑,
“你不是号称克夫第一神婆?”我笑眯眯伸出手:“算一卦十两,调情五十两,
调戏我一百两。”萧煜轻笑,随手从怀中掏出一张银票,“一百两,刚好。”我低头一看,
那字迹娟秀得不像他写的——银票金额:100两,备注:吻她一下是否包邮?
我脸一黑:“你这王府是不是住不起人?王爷是不是饿得昏了头?”“你收下了银票,
就该履约。”他步步逼近,“吻我一下,不吃亏。”“你再靠近我一步,
我就……”我往后躲。“你就怎样?”他低头,温热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就加收你五十两‘骚扰费’。”“成交。”他说完,竟真的在我脸颊轻轻一吻。
我整个人石化:“你……你刚才——”“只是亲了你,不是睡了你。”他凑近,
“想睡也可以,加钱。”“靖王你清醒点!我是来克你的,不是来宠你的!
”他笑得像个得逞的狐狸:“那你就克吧,克得狠一点。”当天晚上,
王府账房突然来找我报账。“小神婆,王爷说你现在住府里,膳食费由你自理,
另外还有水费、电……哦不,
灯油费、守夜费、随身婢女工资、算命摊位赔偿费……总计三百两。”我:“???
”这是哪门子包租公?“哦对了,王爷还让你记得还上一百两吻费。”“他不是给我了吗?
”“他说你那不是吻,是偷袭,要退票。”我当场爆炸:“我住进来还要自己倒贴?!
”账房低声:“其实……王爷今天早上赏了你五百两,
只是你吃饭、喝茶、开光、画符、偷鸽子吃……已经花掉四百八十两了。
”“……”我愤怒地冲进书房:“靖王你到底想怎样?”萧煜抬头,笑得温柔:“你想怎样,
我就怎样。”“我想离家出走。”“王府没有家门,你只能走墙头。”我咬牙:“王爷,
你这到底是想包养我,还是想逼死我?”“我想娶你。”“你说什么?
”“本王打算纳你为王妃。”他说得理所当然,“你不是说克夫吗?本王刚好命硬,
正好试试谁克谁。”我被他骚操作搞得头昏脑涨:“我不同意!”“那你还想骗我多久?
”他目光幽深,“你不是江湖骗子吗?这次,骗我一生可好?”他的话太温柔,
温柔得像春天的风,温柔得我差点没绷住嘴角。但我还是强装镇定:“王爷,
我只对银子动心,不对男人动情。”“那你现在心跳这么快,是因为我银子多?
”“……你有多?”他勾唇:“全京城最有。”我一秒怂了:“那你多说几句,
我听听动不动心。”他走到我身边,低声呢喃:“苏绾绾,你可以不信命,但你信我一件事。
”“什么?”“从我让你进府那一刻起,我的命,就跟你绑在了一起。
”我:“……你撩人这么上头你家里人知道吗?”他轻轻一笑,抬手点了点我额头。
“我家里人都被我克死了,只有你还能克我。”我心口一震。完了。这王爷不仅长得妖孽,
银子多,还骚话不断。我怕我再不跑路,就真要从“皇家钦点命理师”变成“靖王夫人”了!
但还没等我逃跑,宫里圣旨就又来了——“赐靖王与苏姑娘,三日后完婚。
”我:“……”我能举报他欺诈婚姻、逼良为娼吗?我回头看他,只见他靠在门边,
慵懒笑道:“怎么?不是你说的——‘骗你最后一次,骗你嫁我’?
”3 全京城都在等她翻车苏绾绾要成亲的消息,就像一颗炸雷,轰得整个京城都抖三抖。
“你听说了吗?那神婆居然真的要嫁进靖王府!”“疯了吧?!靖王不是克妻体质吗?
她不怕死?”“我赌她成亲当天就被雷劈死在喜堂上。”“我赌她撕婚服跑路。
”“我赌靖王洞房夜被她克得变傻。”……民间已经开始下注,压的不是新婚甜不甜,
是新娘还能不能活着走出王府。而我此时正坐在喜床上,披着红盖头,身穿凤冠霞帔,
脚下踩着厚厚一摞……银票。“你这是喜床还是提款机?”我掀开盖头,数钱数得眉飞色舞。
身边的丫鬟忍不住提醒:“姑娘,喜堂快到了,王爷说今晚你不许再谈银子,
否则他亲自扒你嫁衣。”我一愣:“他这是什么新型威胁?以色诱我?”“王爷还说,
如果你跑,他就当着全城百姓的面哭。”我冷笑一声:“他敢哭,
我敢上树挂红绳说他克死我。”丫鬟噗嗤一笑:“王爷说你越凶他越爱,
最好天天在府里掀桌子,他喜欢刺激。”“他怕不是有病吧?”“太医说他身心都很健康,
唯一的病……是你。”“……”天煞孤星什么的,全是骗人的鬼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