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仙君的白月光,经年累月,却成了他心中的白饭粒。他找了个与我七分像的替身,
亲手将我逼至轮回崖边。"跳下去,或者滚去魔界。"他剑指我咽喉,"选一个。
"我闭眼冷笑,正欲身入轮回,结束苦楚,眼前却突然炸开弹幕:别跳!这是炼丹炉!
这是他的计谋,你死了只会给渣男涨修为!不如去魔界!魔尊暗恋你三百年!
白发红瞳八块腹肌!我收住脚步,掸了掸裙摆:"魔界之门……几时开?"没什么,
就是想看看八块腹肌是不是真的。1 噬魂深渊轮回境前,寒风如霜刀,
割得我袍袖猎猎作响。只要跳下去,就能够结束这一世苦痛轮回。“跳啊。”秦瑶声音尖锐,
一句句刺痛我的心脏,“玄清哥哥说了,你若是自己跳,还能留个全魂,来世当个凡人。
”“谁让你不肯去魔界联姻?魔这种东西,虽然长得丑了点,又不会要你的命。
”“顶多就是被魔尊炼成法器罢了。”我回头,看着她那张与我七分相似的脸,忽然想笑。
“你笑什么?”“笑你蠢。”我捻指当诀,一掌把她拍到地上。“玄清这种人,
得到了就会不珍惜,你这替身……还能当几天?”秦瑶撑着身子颤抖,
恶狠狠啐了一口血:“呸!你就是个被抛弃的狗,逞什么口舌之快?”“仙君哥哥,
清瑶这个贱人还敢打我!你快点来收拾她!”懒得跟你废话。就在我闭眼准备跃下时,
眼前突然浮现金色文字——别跳!这是炼魂用的!跳了渣男能拿你修为渡劫!
我猛地僵住,捻了个诀查看。脚下黑雾翻涌,隐约能听见厉鬼的嘶嚎。
这里根本不是轮回门,而是仙界处决重犯的“噬魂渊”!
更多文字疯狂涌现:噬魂渊是专门把废弃仙子的魂魄炼成气,提升修为!
玄清和秦瑶双修功法需要你的仙魂为引!赶紧逃!去找魔尊啊!身后传来破空声,
玄清的白玉剑已斩到我衣角。一剑寒光封喉。他目光冰冷,“跳下去,或者滚到魔界,
你选一个。”“几十年的情谊,别逼我亲自动手。”我突然笑了,笑着笑着落下泪来。
曾经满心满眼都是我的仙君,如今为了另一个女人,把我逼到如此绝境。
2 情断仙宫我是被玄清仙君从雪地里捡回来的孤女,他是我唯一的亲人。他教我仙灵法术,
为我束发簪花,在我被其他弟子嘲笑是外来野仙时,曾一剑劈开三丈寒潭,将我护在怀里。
“本君的人,轮不到你们置喙。”那时我以为,这便是一生了。
直到东海龙王的联姻的消息传来,要指定仙君当女婿。我直接撕碎写好的情笺,
连夜逃下九重天。我不想成为他的负担。十三载春秋,我隐居人间。再归来时,
玄清竟在云巅为我筑了一座宫阙。玉阶嵌星,檐角悬月,比当年龙女的聘礼还要奢华。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低低啜泣,“什么门当户对,都是笑话。”“我只要你一个。
”大婚当天,十里桃花灼伤云霞。他在合卺酒里混了心头血,说:“从此你我命魂相连,
生死同归。”我以为我们会就此一辈子。可秦瑶出现后,一切都变了。她生得与我七分像,
却比我更会哭。起初,玄清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美其名曰为她辅导仙门功课。后来,
他们越发亲密无间,仙宫中流言四起,说清瑶仙子地位不保。玄清为她破例的次数越来越多。
直到我的渡劫之日来临。早在先前,我专门做了一个金钟罩,以应付天雷。可翌日辰时,
秦瑶突然踉跄闯入,唇边溢着血丝:“仙君哥哥,我灵脉逆流,怕是……撑不过午时了。
”玄清眉头都没皱一下,摘了我腰间金钟罩递给她。“玄清!”我抓住他袖角,
哭喊道:“这是我几十年的心血,就是为了渡今天的生死劫!你怎么敢”他拍开我的手,
声音冷若寒霜:“现在不救她,她就会死,而你不过废些修为罢了,几百年就能补回来。
清瑶,你做人不要太自私。”我被他的话语气笑。命是她的,修为是我的,
她死了也与我无关,凭什么要把我的心血无偿给别人?我一把将金钟罩夺来,以应雷劫。
可第一道天雷劈下时,我恍惚听见弹幕尖叫:玄清仙君刚刚在金钟罩上做了手脚!
雷劫会炼化你的魂魄!但已经晚了。“你为什么...为什么要逼我到如此地步!!
”我呕着血,死命抓住玄清衣摆。他俯身,一根根掰开我手指,
笑了笑:“你占着本命道侣的位置太久了,清瑶。”原来命魂相连是假,桃花血酒是假。
他真正要的,是让我魂飞魄散!意识消散前,眼前突然炸开一片金光——艹!
渣男骗你跳轮回境是要炼化残魂!魔尊在撕结界了!撑住啊!他暗恋你多年!
每天都念叨着你的名字入睡!知道你喜欢桃花,
与魔界为你种的桃花都开疯了……3 魔界之门弹幕在眼前疯狂闪烁,我却只觉得荒谬。
那个传闻中青面獠牙、生啖仙魂的魔尊……竟暗恋我?他为你挡天雷时被灼伤半边脸,
还怕你看见!魔宫地窖里全是你爱喝的桃花酿!原来那日雷劫下,
我能隐隐约约感受到些微魔气。竟然不是我的错觉。“清瑶!”玄清的怒吼将我惊醒。
他抱着秦瑶。“你竟敢伤她?”“那又如何?”我拍拍身上的灰尘,起身,给自己疗了点伤。
突然,“轰”一声,天灯下坠。死死砸在我刚刚站立的地方。我毫不费力避开。
只因文字告诉我,秦瑶对天灯动了手脚,想置我于死地。我笑笑,“没得逞?气坏了吧?
”秦瑶满脸怒容,遂又在仙君面前哭嘤嘤:“玄清哥哥,她污蔑我!”“清瑶!
”仙君对我怒吼,“道歉。”“好。”反正都要走了,计较这些干嘛?“对不起。
”我微微欠身,态度挑不出任何毛病。似乎没想到我真会这么做,两人都愣住了。
弹幕突然炸开:魔界之门亥时开!魔尊沧溟在界碑等你!我看向玄清,忽然觉得很累。
“仙君不必再费心赶我。”“毕竟,比起被你们炼成丹药。
”“我倒宁愿去看看那位传说中的魔尊,究竟有多可怖。”我收拾东西,转身,踏出仙门。
后面传来茶盏摔碎的声音。“清瑶!”他的声音嘶哑,“你若踏出仙界,
此生……”“此生不复相见。”我打断他,“正合我意。”玄清在我手腕上烙下的道侣契约,
就此终结。而魔界之门正在为我敞开。4 魔尊之秘跨过魔界之门的瞬间,我下意识闭眼。
魔界真有传闻中的那么可怖?食人花?瘴气沼泽?还有烂掉半边脸的魔尊?可是,
没有预想中的腥风血雨。春风徐来,桃花扑面。睁开眼,满街灼灼芳华,
连屋檐都缠绕着花枝。远处笙歌隐隐若现,竟比广寒九重天的仙界更鲜活。惊不惊喜!
意不意外?魔尊特意为你改的魔界皮肤!他连夜拔了八百棵食人花种桃树,
累哭三个园丁魔!侍从引我到魔宫时,大门“吱呀”一声自动开了。魔宫殿内,
一道身影背对案桌,银发三千如瀑。细腰,长腿,宽肩,紫衣蟒袍,魔气萦绕。
他正在整理手中的书卷小报。我的天。紫衣白发,超绝身形。居然还带着一丝儒雅?
然而下一秒,我看到他手中的小报标题,差点晕过去。《九重天上演替身文学!
白月光vs新替身,究竟谁能赢得仙君欢心!》《爆料!第一任宫主清瑶失宠,
幕后原因竟然是...》《震惊!清瑶仙子偏爱甜口,玄清仙君竟不知》...一个魔尊,
怎么全都在研究仙界的八卦!我嘴角抽搐,不禁念出来:“‘清瑶仙子沐浴时辰考据?
”“不要误会!本尊……只是在研习仙界的动态!”他慌忙抄起书卷,
全都塞到里面的柜子里。研习个鬼!你连她泡澡放几片花瓣都记下来了!魔尊大人,
您藏在床底的等身木偶要不要也介绍一下?我凑近一步,他立刻后退撞到书架,
哗啦啦掉下一堆卷轴——全是我的画像。从少女时期到新婚夜,
连撕情书那天的泪痕都画得栩栩如生。空气凝固了。我记得弹幕以前提过一个词,
叫阴湿视奸男。说的是会在阴暗潮湿的角落,用各种方法窥探某个人。魔尊不仅符合,
并且做到了极致。可他表面上仍强装淡定。我不禁想逗逗他,于是捡起地上的一幅画。
"魔尊大人。"我将画轴在他眼前晃了晃。"偷画仙子真容,按咱们的天规来看,
应当剜目削骨。"他不屑一顾,“哼,你们那些天规,不过是...”"不过,
”我忽然凑近他,“画得比我本人还美,当赏。"银发下的耳尖瞬间滴血般红透。"赏什么?
本尊......"他一时哑了言,红眸低垂,不敢看我。啊啊啊啊!!!
魔尊大人好可爱(*╹▽╹*)赏什么?清瑶仙子你想赏什么?我已经开始迫不及待了!
突然,一阵风吹来,吹掉了他的面具。露出了脸下蜿蜒的疤。结痂的,腐烂的,
凹凸不平的。"别看!"他仓皇去捂。弹幕炸开:这伤是他为你挡天雷时留下的!
沧溟一向爱惜容颜,为了你却宁愿放下身段,以身抵劫!我愣怔住了。
“你这是...为了我?”他弯腰捡起面具,背对着我,逆光勾勒出他宽阔的身影。
殿内一片寂静。“可是,为什么?”片刻后,空旷殿内传来他低沉的声音。“清瑶,
你应该不记得了。”“十一年前,你曾救过我。”十一年前?这么久远?是他是他!
快想起来呀!那个在雪地里快冻死的小守护灵!5 雪夜旧情“小守护灵?
”熟悉的名字...对了,是在那年雪夜!那时,听闻仙君要联姻的我心如死灰,
遂逃下九重天。到了荒原上,我看见一群魔修正围着一个瘦骨嶙峋的男孩。
“魔尊大人需要新鲜魂魄炼丹,这小东西正好!”我本不该多管闲事。可那孩子抬头时,
红瞳里映着雪光,像极了那夜在仙门外流浪的我。我一剑劈开冻土,魔修们四散而逃。
安全后,男孩却突然拽住我衣角,摊开掌心。是半张被血泪浸透的纸,
依稀能辨出“玄清”二字。那是我撕碎的情书残页。他回去后,根据残页的内容,
知道了你和玄清的身份。为了能够再次见到你,他从一个小小的守护灵,
慢慢成长为一个大魔尊。可当他终于登上魔界宝座,要去找你时,你正在和仙君大婚。
大婚那天,他在仙门外守了一夜,魔界为你种的桃花尽数枯萎。沧溟依旧背对着我,
声音中却带着些许颤抖:“那时,你替本尊疗伤,走时还递了一支桃花,
说这支注入仙气的桃花,能够护我一路平安,还说...”“还说‘小守护灵,要好好活着,
因为苦难会过去,总会守得云开见日的那天’。”我轻声呢喃着。可我没告诉他,
那日我救他,不过因为自己也在逃。逃一场苦难,逃一场无望的痴心。他又要戴上面具,
我却抬手阻止。“疼吗?”指尖抚过那一道道血痂,触目惊心。“再疼,
也比不过看着你嫁给他,心疼。”心中好似被什么东西拨动,泛酸,眼里一热。
我指尖捻了个诀,灵光乍现,伤疤变成了桃花纹路。“你看。”我举着铜镜给沧溟看,
他笑了,面若桃花。6 妖王挑衅我在魔界的日子,过得比在仙界滋润百倍。
沧溟每日变着花样哄我开心。清晨,他带我去摘星崖,用朝露煮茶。午后,他带我潜海寻鲛,
收集鲛人残落的鲛绡裁衣。夜里,我枕着他的银发,在他为我讲述的三界奇闻中入睡。
直到这日,我与沧溟下棋,杀得正尽兴时,妖界使者仓惶闯入,跪地急报:"尊上!
妖王震怒,说您当年强闯仙界结界时,踏碎了他千年修炼的妖界灵脉!如今集结十万妖兵,
要讨个说法!"我心中一颤,当年他为了救我,竟还招惹了这等祸事?未等我开口,
沧溟眼皮子也不抬一下,闲敲下一颗黑子:"本尊当是什么大事。"袖袍一挥,
天空中魔气聚集,形成一道坚韧的结界。十万妖兵碰壁,被紫雷电得嗷嗷叫唤,大兵溃散,
乱作一团。我第一次见沧溟动怒。原来魔尊怒一怒震三界的传闻,不是假的。
妖王被魔气锁链捆着,吊在魔界食人谷上空。谷底万魔嘶吼,黑水沸腾,
只要稍稍不慎就会被撕咬成渣。妖王目眦欲裂:"沧溟!你欺人太甚!
你不仅踏碎了我的妖界灵脉,还毁我十万天兵,真当三界没有王法了吗?
"我轻笑一声:"说到王法,妖王殿下,您莫非忘了《三界盟约》第一条的内容?
""三界交界处三千里,为无主之地。"“殿下将妖界灵脉安置在仙魔交界处,这是何故?
”弹幕突然闪现:卧槽!妖王在偷偷炼化交界地!妖王脸色铁青:"那、那只是个意外,
仙魔两界千百年来不也未曾计较这事...""因为懒得管。"沧溟忽然开口。"但现在,
既然你主动送上门来了,那我便可替三界行刑。"他将锁链猛地收紧,妖王吐出一口鲜血。
我慢悠悠开口,"魔尊大人,您还记得侵占交界地者,应当受何刑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