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婚夜,我发现老公是连环杀手

新婚夜,我发现老公是连环杀手

作者: 我不知道嘛

其它小说连载

周沉林夏是《新婚我发现老公是连环杀手》中的主要人在这个故事中“我不知道嘛”充分发挥想将每一个人物描绘的都很成而且故事精彩有创以下是内容概括:小说《新婚我发现老公是连环杀手》的主要角色是林夏,周这是一本悬疑灵异,推理小由新晋作家“我不知道嘛”倾力打故事情节扣人心本站无广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89711章更新日期为2025-04-04 01:45:25。目前在本网上完小说详情介绍:新婚我发现老公是连环杀手

2025-04-04 04:16:19

1、钻石耳环在晨光中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林夏微微偏头,镜中的新娘美得几乎不真实。

化妆刷轻柔地扫过她的颧骨,为那张本就精致的脸添上最后一抹绯红。“林小姐,

您今天真是光彩照人。”化妆师小吴的声音从耳后传来,带着职业性的赞叹。

林夏刚要微笑回应,放在梳妆台上的手机突然亮起。

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跳了出来:你知道周沉昨晚在哪吗?

城西停车场监控拍到他的袖扣掉在死者身边。婚礼前想清楚,嫁给杀人犯的代价。

她的手指僵在半空,钻石耳环撞在锁骨上,冰凉刺骨。“林小姐?”小吴停下刷子,

“您需要补一下唇妆吗?”“不用,很好。”林夏听见自己的声音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她拿起手机,指节发白。化妆间的门被轻轻叩响,伴娘苏悦探头进来:“夏夏,

司仪说还有四十分钟就要开始了,你这边——”她的目光落在林夏手中的手机上,

声音戛然而止。林夏迅速锁屏,粉饼盒“啪”地一声合上,

恰好盖住了那张不知何时出现在梳妆台上的纸条。纸条边缘露出酒店烫金logo的一角,

字迹像是被刻意扭曲过。“我马上好。”林夏强迫自己勾起嘴角,

“能帮我去看看捧花准备好了吗?”苏悦的目光在粉饼盒上停留了一秒太长:“当然,

不过……”她走近两步,“你脸色不太好,要不要喝点水?”“新娘紧张很正常。

”小吴笑着打圆场,拿起定妆喷雾,“来,闭上眼睛。”喷雾的水雾中,林夏睫毛轻颤。

她数着自己的心跳,直到听见化妆间的门再次关闭的声音。“您脸色确实有些苍白。

”小吴的声音忽然压低,“需要加强遮瑕吗?特别是……脖子后面。”林夏猛地睁眼,

在镜中对上化妆师意味深长的目光。她下意识抬手摸向颈后,指尖触到一丝异样的粘腻。

收回手时,一点暗红沾在指腹上。不是粉底。是血。“可能是首饰刮到了。

”小吴迅速抽了张化妆棉递过来,动作熟练得像排练过无数次,“我帮您处理一下?

”林夏接过化妆棉,死死按在颈后:“我自己来。能麻烦你去确认一下头纱吗?

”当化妆间终于只剩她一人时,林夏颤抖着打开粉饼盒。

纸条上的字迹歪斜如爬虫:“休息室花瓶里有你想要的答案。别相信任何人,包括镜子。

”镜子。林夏的瞳孔骤然收缩。她缓缓转头,

看向化妆间角落的落地镜——那里本应反射出她的背影,却隐约映出一截黑色西装袖口,

在门缝处一闪而过。床头电子钟显示8:30,距离婚礼仪式还有整整三十分钟。

林夏抓起裙摆起身时,婚纱扫过地毯,留下一道几不可见的暗痕。她拉开梳妆台抽屉,

摸到母亲坚持让她带上的那把古董拆信刀,冰凉的银质刀柄上缠绕着祝福的绸带。“林小姐?

”门外传来司仪的声音,“需要帮您练习一下走位吗?”“马上来。”她应答着,

将拆信刀藏进层层叠叠的裙撑中。钻石耳环随着她的动作摇晃,在晨光中像两滴凝固的泪。

2、休息室的门把手在林夏掌心转动时发出细微的“咔哒”声,像是某种警告。

她回头看了一眼走廊——空无一人,

只有她的婚纱拖尾在深红色地毯上蜿蜒如一道苍白的伤口。花瓶就立在休息室角落的茶几上,

骨瓷质地,插着几支半凋零的白玫瑰。林夏的指尖刚触到冰凉的花瓶边缘,

门外突然传来脚步声。她僵在原地,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大得几乎能穿过厚重的门板。

脚步声在门外停顿了两秒,然后继续向前,最终消失在走廊尽头。林夏深吸一口气,

将手伸进花瓶。冷水浸没了她的手腕,玫瑰茎上的刺刮过皮肤。

她的指尖碰到了什么坚硬的东西——一枚袖扣。她将它捞出水面,

水珠顺着她的手腕滑入袖口。银质底托上嵌着深蓝色珐琅,正是她去年送给周沉的生日礼物。

袖扣背面刻着他们名字的首字母“C&L”,现在那凹槽里填满了暗红色的凝固物。

林夏的胃部一阵绞痛。她再次将手探入花瓶,这次摸到的是一角烧焦的相纸。

残片上只能辨认出一只男人的手搭在某个人的肩膀上,背景似乎是——“林小姐?

”突如其来的声音让林夏猛地转身,袖扣从她湿漉漉的指间滑落,在地毯上弹跳两下,

最终停在一双锃亮的男士皮鞋前。酒店经理弯腰拾起袖扣,

彬彬有礼地递还给她:“您的东西掉了。”林夏接过袖扣,感到一阵眩晕。

经理的目光扫过她手中的照片残片,又迅速移开:“需要帮您准备些茶水吗?

您看起来……”“不用。”林夏将袖扣和残片攥在手心,尖锐的边缘刺入掌心,

“我只是需要一点私人时间。”“当然。”经理微微颔首,却没有移动脚步,“只是提醒您,

婚礼十五分钟后开始。周先生已经在宴会厅等候了。

”林夏注意到他西装袖口闪亮的金扣——与花瓶中发现的那枚截然不同。

当经理终于转身离开时,她迅速将照片残片塞进胸衣,袖扣则藏进了左手手套里。

电子钟显示8:42。林夏回到化妆间时,苏悦正在整理头纱。伴娘转过身,

脸上挂着过分灿烂的笑容:“找到捧花了?”“没有,

我……”林夏的视线落在梳妆台上——那里放着一杯冒着热气的花茶,

杯底压着一张新的纸条。“小吴说你需要镇定。”苏悦拿起花茶递过来,“喝点吧,

你手在抖。”林夏接过茶杯,热气模糊了她的视线。透过氤氲的水雾,

她看见苏悦的目光不断瞟向她的左手手套。“谢谢。”林夏假装抿了一口,将茶杯放回托盘,

“能帮我拿一下项链吗?在首饰盒里。”当苏悦转身的瞬间,林夏迅速调换了茶杯的位置。

她看着苏悦转回来,看着伴娘不假思索地拿起原本给她的那杯茶喝了一大口。“这条怎么样?

”苏悦举起一条钻石项链,声音忽然有些含糊,“很配你的……耳环……”话音未落,

苏悦的身体晃了晃。她困惑地眨着眼,手中的项链“啪”地掉在地上。林夏扶住她时,

感觉到伴娘的手臂异常沉重。“你……换……”苏悦的眼神开始涣散,

整个人像被抽走骨头般滑倒在地毯上。林夏屏住呼吸,

从苏悦松开的手指间抽出那张被捏皱的纸条。

上面只有一行打印字迹:“照片里的手不是他的。看无名指。

”她颤抖着掏出胸衣里的照片残片。那只搭在肩膀上的手——无名指上确实空空如也。

而周沉,从求婚那天起就一直戴着婚戒,从未摘下过。镜子里,

林夏看到自己身后的门无声地开了一条缝。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悄悄伸了进来,

指尖夹着一张对折的纸。8:47。司仪的声音通过走廊的扬声器传来:“请新娘准备入场。

”林夏抓起拆信刀,刀尖抵住掌心。她数到三,猛地转身拉开房门——走廊空荡荡的,

只有一张对折的酒店便签纸飘落在地。她弯腰拾起,

上面用口红潦草地写着:“他们给你下了药。看看你的右手腕。”林夏卷起婚纱袖口,

一个细小的针孔赫然出现在腕部静脉上方,周围已经泛青。

她突然意识到从早上开始就萦绕不去的眩晕感并非来自紧张。

宴会厅的方向传来婚礼进行曲的前奏。林夏摇晃了一下,扶住墙壁。

她必须做出选择:走向那扇门,成为周沉的新娘;或者——“林小姐?

”小吴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该走了。”林夏转身时,看见化妆师手中闪着寒光的剪刀,

和镜子里自己颈后新渗出的血迹。电子钟跳到了8:52。距离婚礼开始,还有最后八分钟。

3、婚礼进行曲的旋律像无形的绳索,牵引着林夏向前。宴会厅的大门在她面前缓缓开启,

五百位宾客同时起身的声响如同远方的海啸。林夏的视线越过层层叠叠的玫瑰拱门,

落在尽头处的周沉身上。他穿着定制的黑色礼服,领结一丝不苟,

在彩色玻璃窗投下的光影中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他的目光与她相遇,嘴角勾起熟悉的弧度。

那曾让她心安的微笑,此刻却让她的脊椎窜上一阵寒意。婚纱下的拆信刀贴着她的大腿,

冰凉而锋利。林夏强迫自己迈出第一步,白色花瓣在她脚下碎裂,散发出濒死的芬芳。

宾客们的脸庞在余光中模糊成一片,

外清晰——站在第三排的酒店经理正对着耳机低语;伴娘苏悦的位置空着;而左侧最后一排,

一个从未见过的黑衣女子正直勾勾地盯着她,鲜红的嘴唇像一道伤口。走到一半时,

林夏的膝盖突然发软。药效发作了。她的视野边缘开始泛黑,手中的捧花突然重若千钧。

就在她即将跌倒的瞬间,一只戴着黑色手套的手扶住了她的手肘。“小心,

新娘可不能现在倒下。”黑衣女子低声说,同时将一张纸条塞进林夏的捧花,

“他不是最后一个受害者。”女子身上的香水味刺鼻得令人作呕,林夏还未来得及回应,

对方已消失在宾客群中。那张纸条像一块烧红的炭,藏在白玫瑰与满天星之间。

周沉向她伸出手。林夏抬头,发现他已近在咫尺。他眼中闪烁的光芒曾让她以为是爱意,

现在却更像是——期待?警告?“你美得令人心醉。”周沉低声说,手指轻轻握住她的。

他的掌心异常干燥,没有一丝新婚丈夫应有的紧张汗水。

林夏的目光落在他左侧袖口——那里少了一枚袖扣,正是她在花瓶中发现的那款。

而更让她血液凝固的是,她分明看见他无名指上的婚戒内侧,沾着一丝暗红。

牧师开始诵读誓词时,林夏的视线开始不受控制地游移。

她注意到前排一个陌生男人正用手机对准他们,

注意到周沉伴郎腰间不自然的隆起;注意到自己母亲脸上反常的泪痕——那不是喜悦的泪水,

而是恐惧的颤抖。“如果有人反对这场婚姻,请现在提出——”宴会厅突然陷入诡异的寂静。

林夏的喉咙发紧,拆信刀在她裙下颤抖。此刻她应该尖叫,应该揭露一切,

但药物让她的舌头像铅块一样沉重。“我愿意。”周沉的声音突然响起,

比誓词要求的早了整整一段。他捏紧林夏的手指,力道大得几乎要碾碎她的骨头,

“我的新娘已经等不及要说‘我愿意’了,是不是?”牧师困惑地眨着眼,

但很快恢复职业性的微笑:“那么,请交换戒指。”周沉转身去取戒指时,

林夏趁机瞥向捧花中的纸条。上面除了那句话,还有一个地址:港口仓库B区12号。

字迹与之前所有纸条都不同,更加潦草急促,像是临终留言。戒指冰凉地套上她的手指时,

林夏发现自己的视线已经无法聚焦。周沉的脸在她眼前分裂成两个模糊的影像,一个在微笑,

另一个——另一个正用她从未见过的冷酷表情审视着她。“现在,新郎可以亲吻新娘了。

”周沉的唇压下来时,林夏闻到了若有若无的火药味。他的吻像一场精心排练的表演,

嘴唇相触的瞬间,他的手指悄然探向她颈后尚未愈合的伤口。剧痛让林夏短暂地清醒过来。

她看见周沉身后的大屏幕上,本该播放他们甜蜜回忆的幻灯片,

此刻却闪过一张陌生女人的照片——苍白的脸,空洞的眼睛,脖子上有明显的淤青。

照片一闪而过,宾客们似乎都没注意到。但林夏确信那不是幻觉,

因为周沉捏着她后颈的手指突然收紧,他的眼神变得锋利如刀。“别乱看,亲爱的。

”他在她耳边轻语,声音甜蜜如毒药,“仪式马上就结束了。

”林夏的余光瞥见黑衣女子正悄悄离席,而酒店经理紧随其后。她的大脑拼命运转,

却像生锈的齿轮。药效完全发作前,她只来得及确认一件事——周沉的备用袖扣,

与他送给她父亲的那对完全一样。而父亲上周突然的“出差”,至今音讯全无。

“请允许我郑重地向大家介绍:周先生与周太太!”掌声雷动中,

林夏感到自己被半抱着转向宾客。她的笑容僵在脸上,身体像提线木偶般任由周沉摆布。

在彻底坠入黑暗前,她只有一个念头:必须在仪式结束前逃走。宴会厅的侧门无声地打开,

两名穿着服务生制服的男人推着香槟塔走了进来。他们戴着白手套的手上,青筋暴起。

4、香槟塔倾倒的瞬间,林夏用尽最后的力气将捧花抛向空中。白玫瑰在空中散开,

花瓣如雪片般飘落,吸引了所有宾客的视线。“对不起——”她故意踩住自己的婚纱下摆,

整个人向前扑去。沉重的裙撑骨架发出刺耳的断裂声,层层叠叠的白纱如浪花般掀起,

正好撞上推车上的剩余香槟杯。玻璃碎裂的声响中,林夏感到周沉的手指从她臂上滑脱。

她顺势滚到一张餐桌下,拆信刀从大腿绑带中滑出,锋利的刀刃划破了内层衬裙。

她抓住刀柄,将它藏在掌心。“林夏!”周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温柔的表象终于出现裂缝,

“亲爱的,你没事吧?”药效让眼前的一切都蒙上了水雾。林夏咬破自己的舌尖,

铁锈味在口腔中弥漫,短暂的疼痛让她找回一丝清醒。她看到不远处的地上,

黑衣女子留下的纸条正躺在一片玫瑰花瓣旁边。“新娘需要休息!

”她听见司仪尴尬地打着圆场,“让我们先为新人送上掌声——”掌声中,

林夏从桌布下伸出手,抓住了那张纸条。她蜷缩着身体,用拆信刀在婚纱内侧划开一道口子,

将纸条塞进去。刀尖不小心划过她的大腿,温热的血液顺着腿侧流下,

却意外地让她的头脑又清醒了几分。“找到她。”周沉对某人低声命令,

声音冷得像淬了毒的冰。林夏从桌子的另一端爬出,混入慌乱的人群。她故意扯乱发型,

将昂贵的钻石耳环拽下来扔在地上,又抹花了唇妆。

现在她看起来就像任何一个被意外吓坏的女宾客。侧门近在咫尺。林夏跌跌撞撞地冲出去,

迎面撞上一个侍者打扮的男人。对方抓住她的肩膀时,

她几乎要尖叫出声——“出租车在后门等您。”侍者低声说,迅速塞给她一件服务生外套,

“穿这个。她付过钱了。”“谁?”林夏颤抖着问,但侍者已经转身离开,

融入了涌入宴会厅看热闹的人群。外套散发着廉价的洗衣粉味道,却成了最好的伪装。

林夏将它套在婚纱外面,扯下头纱扔进垃圾桶。她赤着脚跑过铺着地毯的走廊,

脚底被不知什么碎片划破,却感觉不到疼痛。后门的出租车果然亮着“空车”灯。

林夏拉开车门跌进后座时,司机甚至没有回头。“去哪?”司机的声音沙哑得不自然。

林夏攥紧手中的纸条,药物让上面的字迹时而模糊时而清晰:“港口...B区12号。

”车子发动时,她看见酒店后视镜里,周沉和两个陌生男人冲出了后门。

周沉的脸上再也没有了温柔新郎的面具,只剩下赤裸的暴怒。

他的目光与她在镜中相遇的瞬间,出租车猛地拐出了停车场。

“快一点...”林夏蜷缩在座位上,拆信刀抵着自己的掌心,

用疼痛抵抗着不断上涌的黑暗。她摸索着大腿上的伤口,将血涂在纸条背面,

黏在内衣上——这是她现在唯一能确定不会丢失的保存方式。城市景色在窗外飞速后退。

林夏的视线越来越模糊,但她仍能辨认出路线确实朝着港口方向。

司机时不时通过后视镜观察她,那双眼睛在镜中呈现出不自然的浅色。“你是谁?

”林夏强迫自己保持清醒,拆信刀现在抵在了车门把手上,随时准备跳车。司机没有回答,

只是打开了收音机。

新闻播报声填满了车厢:“...今晨在城西停车场发现的女性死者身份已确认,

为某婚庆公司化妆师吴某某。警方初步判断死亡时间在昨晚十一点至凌晨一点之间。

值得注意的是,这是三个月来第三起...”林夏的血液凝固了。小吴。

今早为她化妆的小吴。那个指出她颈后血迹的小吴。但怎么可能?

小吴明明几小时前还——“到了。”出租车猛地刹住,林夏因惯性撞上前座椅背。

窗外是一排锈迹斑斑的仓库,远处港口起重机像巨人的骨架刺向灰蒙蒙的天空。

司机终于转过身,摘下墨镜。他的右眼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

瞳孔像被溶解了一般扩散着:“她等你很久了。”“谁?”林夏的手指已经扣住了车门把手。

“能救你的人。”司机递给她一部老式手机,“只有一条命的时间。用完就扔进海里。

”林夏接过手机,推开车门。潮湿的海风夹杂着鱼腥味扑面而来,

让她作呕的眩晕感稍有缓解。她踉跄着朝B区标志走去,身后的出租车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静静停在那里,像一只等待时机的猛兽。12号仓库的门虚掩着,锁已经被破坏。

林夏推开门时,生锈的铰链发出刺耳的呻吟。昏暗的室内堆满了蒙尘的货箱,

唯一的光源来自高处一扇脏污的小窗。“有人吗?”她的声音在空旷的仓库中回荡。

角落里传来微弱的金属碰撞声。林夏握紧拆信刀,向声源处挪动。随着眼睛逐渐适应黑暗,

她辨认出一个被锁链拴在管道上的身影——是那个黑衣女子,

只是她现在看起来像被暴风雨摧残过的花朵,精致的妆容糊满了脸,

红色连衣裙撕裂了好几处。“你终于来了。”女子抬起头,嘴角有干涸的血迹,

“他没发现纸条?”“你是谁?”林夏没有靠近,“为什么帮我?”“苏晴。你父亲的情人。

”女子苦笑着晃动锁链,“或者说,最后一个试图揭发周沉的人。”林夏如遭雷击。

父亲从未提过——“别那副表情。你父亲失踪前把证据交给了我。”苏晴咳嗽起来,

嘴角渗出新的血丝,“周沉不只是杀了今天那个女人...他有个名单。

所有可能发现他秘密的人。”林夏蹲下身,终于看清锁住苏晴的是一条精致的银链,

与周沉送给她的那条“定情信物”一模一样。链子上挂着小牌子,

刻着日期——正是父亲“出差”的那天。“他把你父亲关在某个地方。”苏晴虚弱地说,

“在完成...某种仪式前不会杀他。

你是最后一个环节...婚礼必须完成...”远处传来汽车引擎声。

苏晴突然挣扎起来:“他来了!衣柜后面有逃生通道,快走!

”“我不能丢下你——”“拿着!”苏晴从胸衣里扯出一张烧焦的照片塞给林夏,

“找那个纹身师...他知道全部...”林夏接过照片,

这次清晰地看到了上面的画面:周沉站在几个被捆绑的人中间,

脸上带着她从未见过的狰狞笑容。照片角落的日期显示是三个月前——那时他们刚刚订婚。

引擎声越来越近。林夏咬牙冲向衣柜,果然发现后面藏着一道窄门。她回头最后看了一眼,

只见苏晴正用尽力气将锁链往管道上摩擦,眼中是决绝的光。

“告诉他...”苏晴的声音随着林夏钻入暗道而变得遥远,

“...血型不对会破坏仪式...”暗道潮湿狭窄,林夏的婚纱不断被突出的钉子钩住。

她不得不用拆信刀割断层层布料,最终几乎是半裸着爬出了暗道出口——那是一个排水沟,

通向港口外围的公路。当她跌坐在公路边的草丛中喘气时,远处传来一声枪响,

惊起一群海鸟。林夏捂住嘴,将尖叫咽了回去。她颤抖着展开手中被血和汗水浸湿的照片,

发现背面用指甲刻着一行小字:找青鸟纹身店的瞎子。给他看你的戒指。

林夏低头看向自己无名指上的婚戒——在昏暗的光线下,

她第一次注意到内圈刻着的不是她和周沉的名字,而是一串奇怪的数字:31705。

5、雨水开始落下时,林夏已经徒步走了四公里。婚纱的残骸湿漉漉地贴在她身上,

像第二层皮肤。拆信刀藏在手心里,刀刃抵着掌纹,每一次心跳都带来细微的刺痛。

青鸟纹身店的霓虹灯在雨幕中模糊成一片彩色光晕。店铺夹在一家当铺和成人用品店之间,

橱窗上贴满了褪色的纹身图案,最显眼的位置是一只展翅的青鸟。林夏推门时,

门铃发出嘶哑的“叮当”声。店内弥漫着草药和消毒水混合的古怪气味,

墙壁上挂满了各种诡异的面具和纹身设计图。柜台后没有人,但里屋传来收音机模糊的杂音。

“关门了。”一个沙哑的声音从里屋传来。林夏的手指抚过无名指上的戒指,

金属在潮湿的空气中显得异常冰冷:“有人让我来找...瞎子。”里屋的帘子猛地被掀开。

站在那里的男人比林夏想象中要老——至少七十岁,瘦得像根枯竹,

左眼覆盖着一层乳白色的阴翳,右眼却亮得惊人。他穿着沾满颜料的工装裤,

脖子上挂着一枚青鸟形状的吊坠。“谁让你来的?”老人问,

那只完好的眼睛紧盯着林夏的戒指。“苏晴。”林夏的声音比预想的还要嘶哑,

“她说给你看这个。”她举起手,戒指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诡异的金属光泽。

老人突然上前一步,动作敏捷得不像他这个年纪的人。他枯瘦的手指抓住林夏的手腕,

力道大得让她差点叫出声。“31705。”老人念出那个数字,突然松开手,“跟我来。

”里屋比外面更加拥挤。一张老旧的纹身椅占据了中心位置,

周围的墙上——林夏倒吸一口冷气——贴满了照片和剪报。有些已经泛黄,有些还很新。

它们被红线连接,形成一个令人眩晕的网络。“坐。”老人指向纹身椅,

自己则走向一个上锁的柜子,“你被下药了,瞳孔扩散得像嗑了药的妓女。”林夏没有坐下。

她的目光被墙上的照片吸引——那张在婚礼幻灯片上闪过的陌生女人赫然在列,

照片下方写着“吴晓丽,化妆师,2023/09/17”。

旁边是另一张熟悉的面孔:苏悦,她的伴娘,标注日期是婚礼前三天。最新的一张是苏晴,

日期就是今天。“这些都是...”“周沉的收藏品。”老人从柜子里取出一个铁盒,

“每个数字代表一个。你的戒指是预订标记。”铁盒打开时发出刺耳的金属摩擦声。

里面整齐排列着几十枚戒指,每一枚内圈都刻着不同的数字。

老人挑出其中一枚——31662——递给林夏。“认识这个数字吗?”林夏摇头,

戒指在她掌心冰冷如蛇。“翻到背面。”戒指内侧刻着微小的字母:LY。

林夏的父亲——林耀。“不可能...”她的双腿突然失去力气,跌坐在纹身椅上,

“我父亲...他是失踪,不是...”“你父亲是调查者,不是受害者。”老人突然凑近,

呼吸里带着浓重的烟草味,“他接近周沉是为了查这些失踪案。但露馅了。

的收音机突然插播一条新闻:“...警方正在全城搜捕今早在圣罗兰酒店逃婚的新娘林夏,

她涉嫌与化妆师吴某某谋杀案有关。如有发现请立即...”林夏的视线模糊了。

雨水从她发梢滴落,在脏污的地板上形成小小的水洼。

老人——纹身师——瞎子——不管他是谁,突然抓住她的肩膀摇晃。“听着,丫头!

没时间崩溃了。周沉不是一个人,他背后有个完整的网络。

酒店、医院、警察局...到处都有他们的人。”“为什么是我?

”林夏听见自己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为什么要和我结婚?”老人沉默了片刻,

走向照片墙最中央。那里贴着一张泛黄的老照片:一群年轻人站在某个建筑前,面容模糊。

但林夏认出了年轻的周沉——他站在最边上,表情阴郁。“这是二十年前的‘青鸟社’。

”老人说,“一个大学里的秘密社团,研究某种...古老的血液仪式。

你父亲调查到他们相信特定血型的女性能够...”一声巨响打断了他的话。

前门的玻璃碎裂声清晰可闻,紧接着是沉重的脚步声。“该死!

”老人迅速关上铁盒塞给林夏,“从后门走!沿着巷子到底右转,有个废弃教堂。

在那里等到午夜,会有人接应你!”“那你呢?

”老人那只完好的眼睛闪过一丝林夏读不懂的情绪:“我有笔账要和他们算...很久了。

”后门通向一条堆满垃圾的窄巷。林夏抱着铁盒冲进雨幕时,听见前门被彻底撞开的声音,

紧接着是一声闷响——像是拳头击中肉体。然后是第二声,

第三声...她强迫自己不要回头,沿着巷子狂奔。雨水冲刷着她脸上的污迹和血迹,

铁盒在怀中像一块烧红的炭。巷子尽头右转,果然能看到一座尖顶建筑在雨幕中若隐若现。

教堂的铁门锈蚀严重,但依然坚固。林夏用尽全力推开一条缝隙,挤了进去。内部空旷黑暗,

只有几束光线从破碎的彩窗斜射进来,在积水的地板上投下诡异的色彩。

她瘫坐在祭坛后的阴影里,颤抖着打开铁盒。几十枚戒指在微弱光线下泛着冷光。

最底下压着一张折叠的纸条,上面是她父亲的笔迹:“夏夏,如果你看到这个,

说明我最担心的事发生了。周沉不只是杀手,他在为某个更庞大的东西筛选祭品。

31705是关键——3月17日05号样本,也就是你。不要相信任何声称认识我的人,

尤其是——”纸条在这里戛然而止,像是被匆忙中断。林夏翻过来,

发现背面用不同颜色的笔写着另一个地址:松山路47号地下室。字迹陌生而潦草。

教堂外突然传来汽车急刹的声音。林夏迅速合上铁盒,躲进告解室。透过木格栅,

她看到两个黑影进入教堂,手电光束扫过长椅和圣像。“分头找。”一个男声说,

林夏认出这是婚礼上站在周沉身边的伴郎,“老板要活的。”脚步声逐渐接近告解室。

林夏屏住呼吸,拆信刀在手中颤抖。就在这时,

她的手机突然震动起来——那部出租车司机给的老式手机。屏幕上只有一个字:“跑”。

下一秒,教堂后方传来巨大的爆炸声。整个建筑都在震动,彩窗玻璃纷纷碎裂。

两个男人立刻转身朝声源处跑去。林夏趁机冲出告解室,向相反方向的侧门狂奔。

就在她即将触到门把手时,一只手从阴影中伸出,抓住了她的手腕。“抓到你了,新娘。

”伴郎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温热的呼吸喷在她颈侧,“老板会很高兴——”林夏没有犹豫。

她转身将拆信刀刺入对方腹部,感受到刀刃穿透布料、皮肤、肌肉的触感。

男人惊愕地松开手,低头看向自己涌出鲜血的伤口。“你...”他踉跄着后退,

“老板没说你会...”林夏没等他说完。她推开门冲进暴雨中,铁盒紧紧抱在胸前。

身后传来男人的咒骂声和脚步声,但很快被雨声淹没。

松山路47号——那是她唯一的希望了。转过街角时,林夏差点撞上一辆警车。

车顶的蓝光在雨水中晕染开来,像某种诡异的极光。她迅速躲进一家便利店屋檐下,

看着警车缓缓驶过。车窗半开,

..确认松山路监控拍到林耀上周出现过...增派人手搜查...”林夏的心跳漏了一拍。

警方也在找那个地址。这意味着要么那里确实有重要线索,要么——那是个陷阱。

便利店电视上正播放她的通缉令,照片是婚礼前拍的,她笑得幸福而天真。

屏幕下方滚动文字:“涉嫌谋杀化妆师吴某某及纹身师张某某...”张某某?

瞎子纹身师...已经死了?林夏低头看向铁盒,雨水从她发梢滴落在那些戒指上。

数字31705在闪电照耀下闪闪发光,像一只不怀好意的眼睛。

她突然明白了父亲的留言——不要相信任何人。尤其是声称认识他的人。

6、松山路47号的门牌歪斜地挂在生锈的铁栅栏上,在暴雨中微微晃动。

林夏蜷缩在对面便利店的遮阳棚下,观察着这栋三层老式公寓。雨水顺着她的脖颈流进衣领,

与汗水混在一起。铁盒里的戒指贴着她的腹部,冰凉如死人的手指。

便利店电视上仍在播放她的通缉画面,但收银员只顾低头玩手机,

没注意到这个浑身湿透、眼神涣散的女人就是全市搜寻的逃婚新娘。

林夏数着公寓的窗户——三楼左侧的窗帘微微掀起又落下,有人在那里放哨。正门处,

两个穿黑色雨衣的男人来回踱步,腰间有明显的突起。警方和周沉的人都在守株待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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