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为了让天香楼的花魁过过官瘾,骗我说花魁马上就要死了,要我把副将的位置让出来。
然而我却偷听夫君和花魁的窃窃私语。
“副将的名分借我七天,那将军自己,也可以借我七天吗?”
夫君宠溺地亲吻她的薄唇。
“当然了,我借你无数个七天。”
我深吸一口气,转身离开。
第二天,将军当着军营众人的面,下了军令,要我立刻卷铺盖走人。
所有人都莫名其妙地看着我,其中不乏军营中的高级将领。
他们都在等我,如何结束这场闹剧。
可是我却没有哭闹,甚至连眉头也没有皱上一下,转头就走。
他不知道,战场卧底情报交接的日期就在七日后,而接头人,只认我的口令。
“你离开可以,但是要把手里所有的线人资料留下,这是将军府的人脉!”
“而且,不准你再踏入边城一步!”
我抬腿准备离开,就被花魁孟月华一把拦住。
我眼神复杂地看着她,又看向我的夫君萧靖远。
她是什么身份什么学识什么人品,我如何放心把重要的情报交给她。
“你也这么认为?”
萧靖远毋庸置疑地点点头,“当然,她是我新任的副将,自然要掌握这些信息。”
我若真交了这些情报,就确实再也没有留在军营的理由。
他一定是坚信我舍不得离开这里,所以才会如此冷漠坚硬地对待我。
能有这种想法也不奇怪。
毕竟,我们成婚八年,一直没有诞下子嗣。
整个军队就相当于是我们的孩子,我随他在边关八年,早已经把军队看得比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我每日不论风吹雨打,必然要和将士们同场操练,战场杀敌,我巾帼不让须眉。
兵法计谋,我运筹帷幄,可以说,萧靖远能有今天的成就,七分在我。
上周,他和军队的将领们商量,想让孟月华成为军队的谋士。
将领们都是老油条,虽然都知道孟月华是什么美丽花瓶,却也无人反对,纷纷双手赞成。
但是我看不得这种是尸位素餐的事情发生在我的军队里。
我不顾忌萧靖远的面子,当中提出反对。
我决不允许,有人在军营里胡来。
所以这次,萧靖远为了避开我,直接革了我的职,就是为了给他的心上人铺路。
将领们一副看热闹不嫌事情大,纷纷来和稀泥。
“言将军,您别气性那么大。您在军营里累了这么多年了,萧将军也是心疼你,想给你放几天假。你要体谅他的良苦用心啊!”
萧靖远听了这些话,更是坚定了自己的底气。
“没错!夫人跟我在边疆这么多年,没有享受过什么福,你且回关内好好修养几日吧!”
老油条们纷纷竖起大拇指。
“没想到,萧将军在战场上杀人如麻,对夫人却是这么关怀备至。言将军,您真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我扯扯嘴角,敷衍地笑了一下。
事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我和萧靖远是当今圣上赐婚,没什么感情可言,也没有共同话题,每日的交流只限于军营大事。